施友謙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污言穢語,連聲罵她。
高希言沒理會,用腳踹了他一下,他無力反抗,她趁機將毛巾塞到他嘴裡,防止他忍不住咬到自己舌頭。
然後她走開,做自己的事——查看郵件。何峰告訴她,他查到甄安其在東帝汶當志願者時,曾逃難到邊境,後向西帝汶的媒體求助。當時她還上過新聞,但十年後,這段新聞片段被人買下並刪除。何峰托人找到原始視頻,視頻上,年輕的甄安其對著鏡頭說:「我跟同伴兩人一路逃過來……他是東帝汶當地華人……」
何峰把視頻發給高希言,最後寫道,「我查覺到,自己正在被人跟蹤。此事水太深,恕我人到中年,異常惜命,已經失去當年的新聞熱情了。祝你小說寫作順利。」
高希言反覆看了那段視頻,好一會。看當年比她只大幾歲的母親,一張憔悴但堅定的臉,對牢鏡頭。她想,她的同伴到底是誰。
這麼想著時,另一頭,施友謙整個人不再踢騰掙扎,已經安靜下來。她轉過頭去看,見他蜷著身子躺在地毯上,像是終於睡著了。
她上前,將毛巾從他嘴裡拿出。他突然睜眼,眼中都是怒火,一口咬住她的手。
每天都重複這樣的日子。
幾天下來,施友謙已經在言語上將她強占過數十遍,用不同體位。高希言捆住他手腳,坐在桌前,邊吃冬陰功,邊渾不在意地聽著。她發現,他好像特別喜歡從後面進入,在咒罵聲中,已經以這個姿勢將她這個「連周禮都不想碰的賤女人」「狠狠懲罰」了好幾次。
她咬了一口蝦,心想,這個男人真是幼稚啊。
與此同時,每次接近施友謙,他都會在幾近癲狂中咬她。肩頭跟手是重災區。有時候也將她壓在身下,抬起她手肘,咬她手臂上的肉。她痛極,扇他耳光,看他眼眶赤紅,突然吐出一口血來,染紅她掌心。
她知道,他已進入周禮曾經歷過的最後階段。
施友謙依舊癲狂,還是不留情面地咬她,她生怕他不受控制,將脖子包得嚴嚴實實,護好自己的頸動脈。肩膀跟雙手早已傷痕累累,上衣被他扯開,紐扣掉了一地,左乳跟後腰都被他咬過,一頭活生生的餓狼。
這種狀態漸漸變少。偶爾,他有清醒的時候,這時他不咬人,但說話惹人厭。但是有一天,他看了看牆上日曆,突然轉過頭,跟她說:「喂,你今天十九歲了。生日快樂。」
高希言瞥一眼牆上日曆那個日期,又垂下頭:「謝謝。我不過生日。」
從十六歲那年生日開始,她不再過生日。
施友謙說:「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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