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友謙抬起手,在她臉頰上抹了抹,手上有點濕,沾了她的眼淚。
他翻轉手背,看了看粘上去那滴淚,低頭將它吻掉。
高希言看著他。
施友謙說:「還痛嗎?」
她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伸出手,放在她衣領上,開始慢慢解開她的衣扣。紐扣一粒一粒解開,他將她整個兒從衣服里剝出來,她就像從土裡挖出來那樣乾淨。
這遍布傷痕的身體,看在周禮眼中,是他被人盜竊的珍寶。在施友謙掌心之上,是被他一手撕裂開的絲綢。
他還記得撕裂她的感覺。她就像絲綢一樣滑,一樣含光。幼女一樣的身材,並不太吸引他,皮膚表面有點冷,但很快被他的唇和掌心所烘熱,又被他用牙齒撕開,用繩索勒緊,勒出一道道傷痕。他將繩索鬆開,將臉埋在這破碎的絲綢里,感受到她的臉有點濕。
「你在哭?」他問。
「沒有。繼續。」她言簡意賅。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結束以後,她起身到浴室沖洗。施友謙在床上抽完一支煙,是范立平常抽的那款。把香菸掐滅,他走到浴室,倚著玻璃門看裡面。看蓬頭的水衝下來,她用手捂住臉,雙腿間的血和水沿著大腿滑落到地面,在腳邊形成淡紅色的小湖泊。
施友謙看了一會,退了出去。
等高希言沖洗完,用浴巾擦乾淨自己後,她坐在床上,施友謙戴上手套,取過一瓶只剩一半的酒,將酒液倒在自己掌心上,又輕輕抹在高希言身上。
他記得,整個過程中高希言都極其安靜。無論是他進入她身體,將她撕裂時,還是事後在她身上偽造證據時,她都沉默得過分異常。就像現在,他拉開她的衣服檢查傷痕,她還是那樣安靜。
他又若無其事地說了句:「如果周禮知道了真相——」
「他不會知道。沒有人會知道。」高希言語氣堅定,她披上衣服,重新一粒一粒扣上紐扣。她轉身,拿起那本小本子,在上面寫下一個名字,將紙撕下來,交給他。
「這個人之前是警司,之前心臟有問題,找過我爹地幫忙。現在他已經是副警務總長。」
施友謙低頭看了一下那人的名字:程劍波。
高希言說:「我之前一直在跑聖心醫院跟新濠大學醫學院,想找爹地過去接觸過的人,但一直收穫甚微。多謝帕拉的訓練,我得以進入這兩家機構的內部網絡,搜集了跟爹地有聯繫的人的名單。在警界的人不少,這位級別最高。我在網上查了他的新聞,他需要在明年警務總長退休前,做件大事,好在與對手的競爭中占據優勢。給他提供信息,他一定能夠幫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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