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他慢慢把一口煙抽完。屋子裡沒有菸灰缸,他隨手拿過一個杯子,忽然想起高希言用這個杯子喝水,他用手指輕輕摩挲杯子邊沿,最後放開。他在屋裡找了個碟子,把菸頭掐滅。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那邊的聲音似乎輕快了些:「Money 哥,找到了。有位叫做黎耀斌的副警司,正好跟文先生的那幾次行動對得上。」
「我知道了。」
施友謙掛掉電話,起身穿衣服。他心情愉悅,用手將頭髮往後一攏,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有種情慾滿足後的神情。
他又想起高希言。
浴室的水還在響,他突然覺得不對勁,快步往浴室走去,推開門。
高希言還在那裡。她站在蓬頭下,一隻手扶著牆壁,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水流激烈地沖刷著自己。她腦袋低垂,半長的頭發現在長到了脖頸後,順著水流,分到耳朵兩邊。黑髮因為承受太重的水分,不住往下淌水。
施友謙拉開浴室的玻璃門,高希言聽到聲音,回過頭。他看到她雙眼紅腫。
他靜默片刻,跨步進去。蓬頭噴出來的水,將他身上衣服悉數淋濕,貼在他肌肉上。他捧起她的臉:「你可以在我面前哭。」
「我沒哭,是水太熱了。」
施友謙隔著她的身軀,伸手要去關那個水閥。但出租屋的設備太舊太破,他扭了幾次,那水忽大忽小,她說:「不是這樣的。」她正要轉過身,將水關掉,他突然抱住了她。
她雙手下垂,一動不動。
他一隻手抬起她的臉,低頭吻下去,舌頭滑入她嘴裡,另一隻手沿著她布滿傷痕的背脊,一路下滑到臀部。浴室里,除了蓬頭噴灑出來的水聲,就只有兩人親吻的聲音。他抓起她的頭髮,將頭髮攏到腦後,水流打在她臉上,她閉上了眼,他開始吻她眼皮,鼻子,耳朵,下頜,脖子,肩膀。
他將她整個兒抱起,走到洗手台前,將她身子正面壓在洗手台上。高希言不發一言,抬起臉,從鏡子裡看到他在她身後,拉開褲鏈,褲子退到腳邊。他一手托起她的腰,一手扣住她肩膀。她緊緊咬牙,上身被直接壓在洗手台上。
在綿綿不斷的進攻後,他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阿希,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我。」
高希言洗第二次澡時,施友謙已經擦拭完身子。他的衣服全部濕透,他坐在床上,打了個電話,讓人給他送衣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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