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給你買。」
十分鐘後,她出現在張秀汶家樓下。
她在街口買了張臨時電話卡,打電話給張秀汶。她很快接了電話,一聽到高希言的聲音,激動得快哭了:「你到底去哪裡了!」但很快,她又帶上了哭腔,「阿希,我看到了新聞,是不是禮哥哥他……你媽咪她……」
她哭哭啼啼的,再也說不下去。高希言冷靜地打斷她,說她要上來。
聽說高希言要上來,張秀汶罕見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起來。高希言覺得可疑,再三追問,最後張秀汶說:「我家裡有另一個人在。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
跟奢華鋪張的賭場酒店不同,新濠的民居多是老破小。張秀汶租的這棟樓,租金便宜,多是學生情侶或是剛畢業的租住。樓下附近就是商鋪,因為遠離內地遊客聚集區,生意大多是附近街坊光顧。
高希言站在樓下等張秀汶下樓接,旁邊是舊家私鋪,師奶跟老闆討價還價了好久。
張秀汶下了樓,隔著鐵門看了一眼四周,這才開門。兩個女孩在女人產道般狹窄陰暗的樓梯上擠著,張秀汶問高希言去哪裡了,高希言又問她屋裡那個人怎麼回事。
張秀汶不淡定起來:「你先別管……到我這裡坐坐……不過……反正……」
進了門,高希言一眼看到靠窗的椅子上坐了個高個兒男人。他手上纏著繃帶,臉色有點蒼白,正在看著窗外。聽到門邊有響聲,他立馬警覺地轉過頭去。見到是張秀汶帶著人進來,他的表情才鬆弛下來。
高希言認得 K 是施友謙身邊的人。他以往幾乎貼身跟隨施友謙,高希言也奇怪,這個人為什麼不見了。她想,或者可以從他嘴裡打聽些什麼消息。
但不是現在,現在,她有別的事要做。
為躲開 K 的耳目,她將張秀汶叫到臥室里她語氣鄭重:「秀汶,有件事,我只能拜託你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包括外面那個男人。」
張秀汶表情凝重,點點頭。
高希言身子前傾,握住好友的手:「我想你幫我去買蛋糕,還有配鑰匙。」
二十分鐘後,張秀汶穿著高希言的衣服,戴上帽子,低頭匆匆往外走。她在路上繞了又繞,挑選一條最遠的路,最後才抵達蛋糕店。她在裡面待了二十分鐘,最後兩手空空出來,然後又繞了一大段路,到一個老頭兒那,掏出一個有鑰匙印的橡皮泥,交給老頭兒。過了一會兒,她拿到了三把鑰匙。她把鑰匙揣口袋裡,又繞了一大段路,去了另一家西餅店。
張秀汶出門後五分鐘,換上張秀汶衣服的高希言離開公寓,確認沒人跟蹤後,她匆匆騎上張秀汶留下的自行車,騎車前往路環監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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