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友謙為什麼要這樣對契爺?」這話剛出口,周禮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低聲說:「他知道了當年滅門那件事的真相。
施友謙會把契爺跟自己當敵人,只有一個原因——他知道了當年滅門那件事的真相。
高希言說:「那天他跟蹤我,所以聽到了我跟你的對話。我只是沒想到——」她的手擱在桌上,雙手手指交疊,「我要用法律途徑,將當事人繩之於法。他跟我表面上達成共識,但實際上,他還在用自己的方式復仇。以暴易暴。所以,只是將契爺的犯罪證據交給警方,對他來說遠遠不夠,他還要讓他成為廢人,全面接管他的財富。」
監獄的牆太高,外面的風透不進來。高希言跟周禮相對而坐,一點一點交換著彼此信息,兩人都慢慢流下了汗水。黏糊糊的,是他們的身體,也是他們的靈魂。再也無法保持清爽了,就像泥一樣。
他們一步一步逼近真相。
施友謙跟高希言的所謂合作,不如說是一種相互利用。他們像一雙手套,形狀相同,只是方向相反——施友謙那雙手套,要握牢拳頭與槍械,而高希言那雙手套,要拿起法槌和公義。
但是他們誰也不敢說,施友謙就跟甄安其的案子有關。
高希言說:「如果捉到真兇,那麼就能夠為你洗脫罪名。我想,施友謙身上一定有線索。」
周禮沉默了一會,開口:「如果要以讓你留在他身邊為代價,我寧願繼續坐牢。」他抬起眼,似乎在注視高牆上那個小而窄的窗,「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這次為了復仇,他付出了足夠的耐心,要讓契爺跟我嘗試足夠多的痛苦。」
他收回目光,注視著眼前的高希言:「也許,他認為我入獄十年,不足以抵上他們施家的人命。我怕你有生命危險。」
高希言艱澀地笑:「他要讓你痛苦,也未必需要殺了我。還有其他辦法。」
周禮聽懂了這句話,他臉色蒼白,但直到高希言離開,他也沒再說什麼。
高希言匆匆回到張秀汶家,跟她對換了衣服,拿上蛋糕,跟她匆匆告別。她走開幾步,又回頭,低頭告誡張秀汶:「那個男人……看上去低調寡言,但是很危險。你要注意安全。」
張秀汶一張臉漲得通紅,她垂下頭,「我知道了……他被追殺,無處可去,所以我暫時先收留他。」
高希言看了看 K,沒說什麼,轉身要開門。但張秀汶那番話,突然撞擊著她的腦袋。
她說他被追殺。
而他之前在施友謙身邊。
高希言一直想不通,媽咪的死,只是為了栽贓周禮嗎?那為何不隨便找一個路人。顯然,真兇除了要嫁禍給周禮,還想讓奪去契爺的所愛,讓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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