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馥說:「你是高希言吧?」她笑笑,「有空坐下聊一會嗎?」
高希言點點頭。她看到黃馥左手上,戴著一枚訂婚戒指。
兩人在醫院餐廳坐下,隔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鬱鬱蔥蔥的高大植株。高希言客套地說:「黃院長將醫院打理得很好。」
「你爹地,還有周禮,出了很多力。」黃馥說。
她問起高希言的近況,她說自己剛考完聯考。黃馥對她報考的學校很感興趣,高希言只告訴她,自己報考了北京的學校,沒說哪一家。
黃馥笑了起來,她托著下巴,手指上那枚沒有鑽石的戒指,吸引了高希言的注意力。黃馥解釋:「我馬上也要到北京去了。我未婚夫的公司剛跟北京那邊談合作,他想到那邊發展。」她告訴高希言,她的未婚夫是周禮的同學,是做人工智慧醫療的。她對於未來醫療的前景充滿信心。
天色暗下來,兩人要走,高希言掏出錢包,黃馥笑著按住她的手。「你還是學生呢。」說完這句,她心裡突然感慨:發生了這樣多事,經歷了這樣多,眼前這個姑娘居然還只是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
高希言不卑不亢,點點頭:「欠你那頓,我到北京再還。」
臨分別時,兩人站在馬路邊上,黃馥問她:「你最近有去探望周禮嗎?」
高希言搖搖頭:「考試前我去探望,他不肯見我。我打電話給他,他讓我考完試再去見他。」
黃馥笑了笑:「真嚴格。」
探監的流程是這樣的:監獄會告訴犯人,有人要來探望,對方是誰,詢問他是否願意會見。
高希言簽下自己名字時,心裡並不確定,這次見面是否成功。
也許,他並不想見自己。
二十分鐘後,一扇小門推開,穿著褐色囚服的施友謙從中走出。從步入探監大廳起,他的目光就死死落在高希言身上,直到他坐下。
施友謙的頭髮剪得很短,乾淨利落,看起來不再輕浮傲慢。他平靜地看著高希言,嘴角慢慢露出一點微笑,這微笑突然讓她覺得發冷。
「你來了。」他像和解一樣,語氣平靜,而下一句話卻是「來看看我有多麼折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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