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盈想到一件事,眼裡閃過什麼:「之前c班,有個叫魏啟行的老師,他前不久剛剛因為得罪了南蕎被處罰,好像是直接被辭退了,我直覺他應該也是個能用的人。」
江言點了點頭,手依舊落在她肩上,眼神誠懇地懇求道:「那麼找到他的事情,就麻煩交給你了。」
何盈轉頭,看到江言落在自己肩上的手,臉色微紅地答應。
「嗯!」
*
和何盈告別以後,江言心情不錯地走在川江國際貴族學院外面的走廊上漫步,哪有一點新生不熟悉路程的模樣,一路上甚至還在哼著歌。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影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江言眼神錯愕地抬頭,然後看見了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
「蔣……」
他剛說了一個字,突然嘴角一彎,繼續開口道:「哥?」
「果然是你。」
蔣冶站在江言跟前,原本那雙多情泛濫的桃花眸里,此刻充斥著憤怒的情緒。
「你這個賤種,出現在這裡幹什麼?」
他剛才就看見一個身影站在那兒嘚瑟地晃悠晃悠晃悠,感覺有點像江言這個賤種,就故意站著這兒等他,沒想到還真是。
這個賤人,和他那個靠身體搏上位的小三母親是一個低賤的德性,不僅如此,還從小是個學人精,他想學什麼他就跟著學什麼,難道現在是他在家裡玩這款遊戲的事情被他發現了?所以也跟著他一起來遊戲裡面想要攻略南蕎?
想到這一點可能,蔣冶眼裡的怒氣更甚:「就憑你一個低賤的私生子,也配接近南蕎?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還每次看見他都故意賤兮兮地喊他哥哥,把他噁心地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個小賤人就是故意的。
「哥哥可以接近南蕎,我為什麼不可以?」
江言一臉無辜地沖他眨巴眨巴了眼睛,氣死人不償命。
「我可是和你一脈相承血濃於水的親弟弟啊。」
「你……」蔣冶真的快被他氣死了,胸口一陣氣血上涌,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
「你放棄吧,你靠什麼接近南蕎?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本?是憑你那從我爸爸那裡乞討來的每個月的一點點零花錢嗎?夠你養活自己了嗎,還想接近南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難不成是打算靠你那個小三媽一樣低賤靠身體上位博眼球的技術手段?」
蔣冶對著他冷嘲熱諷,就連他自己都才只拿到了十幾點好感值,這還是靠他砸了不知道幾千萬進去,就憑江言那點錢,連一個子兒都沒法和他比。
「啊,哥哥這是又提醒我了啊,我這才想起來原來還有這一條路可以走,謝謝你啊哥。」江言手按在下巴上面,一臉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