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看都懶得看南煜一眼。
「讓我出乎意料的不是墜樓事件的本身,因為你從小的性格我很清楚,所以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意外。真正讓我出乎意料的是事發之後,你竟然能灰心喪氣到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不出門,這可一點也不像我了解的你,南蕎。」
南煜站在南蕎床前,手支著下巴,面無表情地打量她。
「你知道什麼?」
南蕎一下子把被子從臉上掀下來,看著他,表情憤怒。
「都說了不是我不是我,還要我說多少次,何盈的事情是,之前那些事情也是,都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事情全都是李瀟乾的,我是無辜的!」
南煜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地樣子打量她,像是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一樣點頭。
「你以前和李瀟關係那麼好,兩個人好的像是一個人似的,現在出事情了,你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撇清自己的關係,倒是比誰都快呀。」
不過他依舊不例外,畢竟南蕎就是那樣的性子。
「你……」
南蕎再一次被氣到,於是掀開他的被子,從床上拿起自己帶過來的枕頭,繼續怒氣沖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作勢就要打開南煜的房間門,怒而離去。
「你等等。」
南煜在身後叫住她:「我沒有叫你走。」
「不用客氣,我也沒打算走。」
南蕎其實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後悔了,憑什麼她要走,這個傢伙說不定就是故意把自己氣走的,她要是真走了,豈不是順了南煜的心意,被他牽著鼻子走。
想到這裡,南蕎再一次回到南煜的床上,掀開被子,繼續坐下,坐下的途中還不忘了挑釁地看向他。
「這本來就是我的地盤,之前就已經被我占用了,我現在只是來找你兌現承諾而已。就算是走,也應該是你走才對。」
南煜嘴角抽了抽,沒再理會她,轉過身去,面對著鋼琴繼續彈奏。
南蕎看了南煜的背影一會兒,嘴角有些得意地勾起,繼續蓋上被子躺下,臉上露出就像小時候無數次她和南煜為了在父母面前爭寵,單方面地與他明爭暗鬥,計謀得逞時的表情。
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南煜也不得不承認,目前整棟別墅里,只有他的房間是對南蕎來說最安全的,畢竟其他地方,南臨都有鑰匙。
南煜從鋼琴架的反光上,看見了南蕎睡下前的那一抹小表情,嘴角有些無奈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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