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南蕎直接扭過頭去,前往教室的方向。
然而還沒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江言帶著一點戲謔的聲音。
「是嗎?現在不吃我這款了,開始喜歡班長那種胸大腹肌大的肌肉男了?」
南蕎步伐一下子頓住。
江言看著她的動作,嘴角有些得意地微彎。
「怎麼,被我說中了?」
南蕎轉回頭,神色沒有絲毫被發現後的心虛,反而雙眼彎起,笑著問他:「你都看見了?」
「不是看見,是聽見。」
江言仿佛是終於抓住了南蕎的一個把柄,心情不錯地嘴角揚起。
「廁所里的那些聲音,很奇怪呢。而且我有一次撞見班長從裡面出來,他臉上的表情也很奇怪,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之後的表情。」
江言彎起嘴角,走到神色不明的南蕎身邊,這次得意的表情轉變到了他的臉上。
「學姐,你和班長,在廁所裡面,做些什麼呢?」
*
之後的南蕎就用實際行動,身體力行地告訴江言,她剛才和季成在廁所裡面到底做了些什麼。
空蕩蕩的舞蹈教室裡面,不停傳出少年青澀又難耐的喘息聲。褲子松松垮垮,褪至小腿上,他雙腿微曲、且分開。江言癱倒在地上,而南蕎此刻就站在他正前方,雙目居高臨下地向他望去。
這一視線和角度,令他不由覺得有些難堪和羞恥。
更不妙的是,這是間舞蹈教室,四面八方的鏡子裡,都映出他此刻狼狽不已的樣子。
她是在惡意玩弄他,她簡直就是在玩弄……
江言一邊喘氣,一邊抬頭看她。
南蕎在旁邊的杆子上隨手擦了擦,笑容有些惡劣地揚起嘴角,此刻,那副得意的神情再次落回了她臉上,語氣傲慢且輕浮。
「第一次?」
江言別過頭去,沒說話。
「我還以為像你這種,每次看見我就巴不得向我貼上來的男人,應該是個私下裡賣身,被不知道多少女人上過的低賤貨色呢。」
「原來是我想錯了啊……」
可惡……
江言不禁想著,抿著嘴唇,抑制住嘴裡控制不住的喘息,沒回復。
「你難道不知道,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從五歲開始,散打和擊劍等防身術就已經是必修課了嗎?」
像季成那種,他是力氣太大了,更何況這種事情鬧出太大動靜來也不好。
說完這句話,南蕎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等南蕎離開後,他又獨自一人癱倒在舞蹈教室里,待在地上平復了一會兒,這才穿起褲子,頓感羞恥地系上皮帶,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