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李瀟怔了一下,不過他和齊臣的腦回路不太一樣,他的關注點是——
「輔導老師?」
李瀟皺著眉頭,扔了手裡的花:「南蕎不是從初中開始家裡就不請輔導老師了嗎?她爸爸要求的還是她自己要請的?」
齊臣朝他聳肩。
李瀟摸著下巴,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小蕎說了不需要我們,我們真就不幫她?」
齊臣裝完書,側過頭去看了李瀟一眼。
「萬一她到時候發現自己不行,生氣了怎麼辦。」
「那就先替她安排好人和答案好了,多重保險總是好的。」
李瀟邊摸下巴邊思考:去南蕎家裡打探一下情況好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什麼輔導老師什麼時候會來。
齊臣點了點頭,這才拿著書本離開。
「走了。」也沒問李瀟要不要一起。
反正他和李瀟之間所謂的「表面友誼」,也只是在有南蕎的前提條件下,才能維持下去。平時早上是要等南蕎所以一起順道來了學校,可是到了晚上,要是南蕎不和他們一起走,而是去找陸生綾的話,他和李瀟一般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瀟「切」了一聲,連招呼也沒打。
他和齊臣就屬於互相看不順眼,他看不上齊臣的表里不一,齊臣看不上他的二世祖作風。
就當他要從座位上起身時,手機里傳來一條消息。
李瀟怔了怔,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以後,雙眼微微睜大,然後勾唇。
看著手機屏幕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起來:「啊,被放鴿子了啊……」
他合上手機,打算去手機傳來的地址上找陸生綾,這時候看見路邊剛才被他丟在地上的月季花。
他腳步一頓,彎下身去,撿起來,笑眯眯地扯下最後一片花瓣,不記得剛才數到了哪裡。
「不告訴陸生綾。」
*
南蕎坐著南家的專車回到家裡時,看見蘇宴之正拿著書本等在外面。
她神情有些錯愕地下來,蘇宴之顯然也已經看到了她。
原本疏離冷漠的臉上,朝她浮現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你怎麼在外面等?」
南蕎看了眼緊閉的大門,由車上下來的司機替兩人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