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被大人們發現。
而在那之後,遊戲裡發布了公告——「經由系統檢測,發現虛擬人物曾在傍晚五點二十分至六點零三分的時間段里,出現過短暫的bug。目前已經修復。」
他暈倒了。
醫生的檢測說是心臟承受了過度的刺激,沒有再多說別的,但是不能再有第二次。
那天,在病房裡,父母在外面哭的很傷心。他們向來是這樣,從來不敢在他面前哭,只敢在背後偷偷的抹眼淚。
他有些愧疚。
而那之後,他又在遊戲裡找過南蕎一次,而他卻可悲地發現,在那之後的南蕎,居然是直接把有那天關於他的那段記憶,從腦海里剔除了。
她不記得,她根本不記得那天和他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這不是小蕎的錯,可他依然無法控制地覺得痛苦。
而那之後,他住進了醫院。
常年的住院、打針、吃藥。那段漫長又黑暗的日子裡,就是她給自己帶來的那一段回憶,才讓他撐下去的。
可是這些年裡,他的背就沒有離開過醫院的床,進不去虛擬世界,也碰不到頭盔。
他沒法去遊戲裡找她。
而等他終於可以離開醫院裡的病床和儀器時,已經是十年之後。
孟扶堂垂眸,坐在車裡,看著手裡的那個破爛的兔子玩偶,目光安靜,陷入了有關於她久遠的、好像塵封於腦海的回憶里,沒有說一句話。
「小蕎……「
他輕輕地喊了一聲,看著手裡的那一隻玩具布偶兔子,伸手摸了上去。
她的身邊,終究是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
「那個該死的南煜……」
南蕎在車裡,和蘇晏之並排坐著,想到剛才自己帶著蘇晏之出來,那個討人嫌的傢伙居然還特意走過來,對著她冷嘲熱諷了一頓,心中就來氣。
她早晚要繼承家裡的公司,然後把南煜從家裡面踹出去,讓他嘗嘗當一條落水狗的滋味,看他還敢這麼囂張。
不就是晚上睡了會兒他的房間嗎,從小到大這是唯一一件算是他幫過自己的事了,他有什麼資格教育自己。還說什麼祝她踹掉陸生綾後被蘇晏之那個窮鬼殺掉吃絕戶,還當著蘇晏之的面說叫她以後不要來他的房間睡,想起來就要氣死她。
再說了,她是南家繼承人,整個南家以後都是她的,他的房間說到頭來以後的所有權也是歸她,她睡一會兒他的房間怎麼了?這也是他應該的,不把他趕走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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