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淡黃色手提包出現在陸生綾面前。
「這個是蔣冶送我的。」
陸生綾頓了會兒,回過頭去看位置上懷疑人生的蔣冶。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會兒,同時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相同的怒火。
這個賤人!抄襲他的創意!
他就奇怪了,明明他送了小蕎一眼就看中的手提包,怎麼今天小蕎對他的好感度沒有一點變化,原來是被這個賤人給截胡了。
蔣冶同樣氣的半死,虧他話花費了大把大把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從那幫女生那裡逐漸摸准了小蕎的喜好,可是他陸生綾倒好,先他一步,反而還害他把事情弄巧成拙了。
不過幸好小蕎現在還沒有掉對他的好感度,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陸生綾這個蠢貨。
在此之後,南蕎還來不及說什麼,陸生綾和蔣冶已經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南蕎聽的心煩,捂著耳朵,實在在座位上面待不下去了,於是從座位上面起身,和坐在門口的人禮貌地換個地方坐。
其實說是禮貌,事實上只不過是南蕎在向那個人的位置走過去時,高高在上地說了一聲「走開,這裡現在是我的位置了」之後,很快就坐了下去。
可是她才剛坐在位置上沒幾分鐘,就連屁股也沒坐熱,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黑髮小麥膚色的少年往門口的方向走過來,看見她以後站在門口,一臉痴笑地朝她招了招手,雙頰通紅,示意她出來。
又是季成那個該死的賤人、白痴。
南蕎別過臉去,原先不想理他,可是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問他。
以及下一節是她最討厭的物理課,因為教他們上課的物理老師實在長得太醜了,她每一次睡醒看著他的臉都要被徹底嚇清醒的程度,所以南蕎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就算季成再怎麼討人厭,也比那個物理老師要好一點。
於是南蕎在座位上又磨蹭了一會兒,待到快要上課鈴響的時候,這才慢悠悠朝著季成走過去。
季成這幾天為了可以和南蕎多一點時間相處,所以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在身體超負荷的狀態下完成當天要訓練的任務,就為了可以早點回來教室找南蕎。
而南蕎這幅慢慢悠悠,神色還有些不情願的表情,在季成看來就完全是小女孩的害羞扭捏,一時間心裏面就仿佛融化成了一團水。
果不其然,季成之後還是和以前一樣,把南蕎拉近了附近一間空的教室里。
南蕎已經面無表情,次數太多,也絲毫沒再有之前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她神色淡定地脫掉上身的襯衫,解開裙子上面的拉鏈,靠在牆上面,等著季成那副幾乎快有兩個她大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過來。
嬌小的身軀完全被少年的身體覆蓋住,他動情地抱緊懷裡的少女,揚起脖頸,忘情的喘息聲和呻.吟混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