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待坐在座位上面看她，手裡拿著筆, 呆呆地望著她剛才把頭轉過去的背影。
上課時所講的內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就連筆不知不覺落到地上去了也不知道。
身班主任的葉留西在他不知不覺間走到季成身邊去，看到季成目光看的方向，挑了挑眉，神色不明地又喊了他幾聲。
「班長？班長？」
葉留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用拿鋼筆的手在他面前敲了幾下, 若有所思地用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長發：「下午開始的周測就麻煩你了，還有，身為A班的班長就應該以身作則, 帶頭開小差的話可不行呀。」
季成收回看過去的目光，冷冷地看了面前的葉留西一眼, 莫名從「她」那雙含笑的眼睛裡，看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些人，現在全都在看他的笑話吧……
想到這裡, 季成再一次攥緊了拳頭。
「知道了，老師。」
他冷冷地回答一聲。
*
下午考完一門化學之後的課餘間隙，南蕎來到一間空教室里，只是還沒等她把袖子裡藏著的答案拿出來校對, 教室里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關上。
南蕎被嚇了一跳，袖子裡藏著的紙連忙下意識又收回袖子裡。
看到從外面走過來的季成後, 氣得眼睛睜大, 怒氣沖沖地質問他：「你幹什麼？」想嚇死她。
季成關上門, 卻不似以往那樣，而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看著南蕎，然後「噗通」一聲在她面前跪下了。
南蕎表情有些奇怪，季成低著頭，都快要哭出來了，委屈地看著她說：「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小蕎。」
雖然不知道最開始是什麼惹了小蕎不開心，但是後來那次是他強迫了她，都是他的錯，他後來回去以後腸子都快悔青了，這都是他的錯。
南蕎愣了一下，她原本專門應付著考試，都快把季成這個事來帶著他這個人都快忘記了。
這次聽到季成說的話，眼底的怒火再一次冒上來：「你還好意思說……」
聽到南蕎話音里的怒氣，季成垂下去的腦袋低的更低，眼淚一顆一顆啪嗒啪嗒掉落下來，落在他的褲子上。
「對不起小蕎，是我錯了，只要你可以原諒我，或者也不用原諒我，只要你能對我撒氣，可以不那麼討厭我，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南蕎眼裡的火氣現在再一次升上來，聽到他的話以後微怔，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一臉的懷疑：「你說真的嗎？讓我對你撒氣，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季成頓了一下，聽到事情可能還有轉機，一臉欣喜若狂地點頭，把頭抬起來看她。
「是的，小蕎，只要你可以對我不那麼生氣，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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