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倒是在遊戲裡擺脫了私生子的身份,只不過他很不湊巧的又落到自己手上了而已。
「放心吧。」
南蕎點頭:「我對江言沒什麼興趣。」
畢竟只是個下等的窮人而已,不過現在看起來,江言和蔣冶在這里沒什麼關係,在他們所在的另一個世界,好像有十分複雜的淵源啊。
蔣冶聽到南蕎的回答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跟她告別。
沒什麼興趣就好,畢竟他這幾天觀察過江言那個賤人,他看南蕎的眼神莫名其妙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江言那個賤種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就憑他也能配得上追求南蕎嗎?
南蕎和蔣冶分開了,有趣的是,她才和蔣冶分開沒多久,很快就又碰到了正在向她找來的江言。
江言站在她途徑的走廊上,顯然是已經等了她很久,估計剛才她和蔣冶走在一起說話的事他也看到了。
不過南蕎並不在意,畢竟和季成比起來,實際江言才是在她面前更加什麼都不是的那個。
於是南蕎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掠過了他。
江言的臉色明顯扭曲了一陣,然後從後面追上她。
「南蕎,你剛才和蔣冶待在一起是吧?他和你說什麼了?不對,是你們說我什麼了?」
南蕎看他一眼,發現江言表面憤怒其實隱含緊張的樣子,突然感覺有意思起來,畢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你覺得他對我說什麼了?」
江言愣了一下,看著南蕎的神色,一下子像是確定了什麼一樣:「該死…他果然還是說了,我就知道,那個賤人,該死的賤種!我都已經遠離他來到這里的世界了,他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放過我?為什麼……」
南蕎看向他,目睹著他這一副渾身顫抖好像是電視劇里要黑化的樣子,眉毛挑了挑:「哈?」
江言卻一下子抬頭,又怒瞪著她:「你看什麼?你憑什麼幸災樂禍?你以為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是像你們那種人一樣,天生那麼好命,投了一個好胎,就可以隨意的欺辱別人,對別人為所欲為的嗎?」
「沒有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你們憑什麼理所當然說那種話?我擁有那樣的身世,難道是我想這樣的嗎?難道這是我的錯嗎?難道我就應該被你們欺負嗎?」
少年看向她,雙目憤怒,淚水和憤怒的火焰交錯在一處,像崩潰一下喊道。
「你那天在廁所里,都看見了對吧?你之所以不救我,只和蔣冶那個賤人說話,是不是也是因為看不起我!?」
南蕎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緊接著走過去,一個耳光重重的落在他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