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站在他旁邊,甩了甩剛才被他捏痛的手臂,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該不會就是特地回來,給房間上個鎖的吧。」
南煜正在鎖門的動作越來越慢,到後來也沒說什麼。
鎖好門以後,把鑰匙藏進口袋裡,一聲不吭地往外面走去。
路過窗戶的時候,還低頭看了眼等在外面的齊臣和李瀟,眸中閃過什麼。
「喂,怎麼都不說話。」
南蕎更加生氣了,居然有人敢在她說話的時候不理她。
她從後面又追上來,繼續說道:「沒關門就沒關門,還要特地回來一趟鎖門。像誰會稀罕偷你那點東西似的。」
南煜還是不說話,絲毫不在意她說了些什麼似的。
眸光向窗外轉回來,手裡拿著放進兜里的鑰匙,繼續一聲不吭往外走著。
南蕎的目光落在他放有鑰匙的手上,繼續從後面一步一步地跟上他。
「真是讓人無語死了。」她說了句。
南煜走出屋外的時候,直接和外面的齊臣和李瀟擦肩而過,看也沒看他們兩個一眼。
「我就說吧。」
李瀟看著後面出來的南蕎,無奈地對她聳肩,「你哥他不喜歡我。」
「也不喜歡我。」
齊臣接了一句,然後和南蕎對視一眼。
成功和她對視到後,嘴角彎了彎,像是兩人有了什麼共同的小秘密一樣。
不過他也不稀罕南煜的喜歡,反正他們也不是南蕎真正的家人,他有南蕎一個人的喜歡就足夠了。
南蕎點了點頭:「那個家伙就是這樣,從小一副好像誰都欠了他錢的拽樣,不用理會他。」
她徑直走過去,沒有看向齊臣,也沒有看李瀟。
可是李瀟跟在後面,看著齊臣的後背,莫名看出點不一樣的名堂來。
「你們怎麼回事?」
李瀟驚訝地睜大了狗狗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南蕎和齊臣兩個人。
「你們睡過了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
南蕎轉過身來,放下手機,一臉的莫名其妙:「我都沒看他。」
齊臣同樣疑惑,即使他心裡開心,可是不敢表現出來,怕被看出來。
「沒看……確實是沒看……」
李瀟還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可我就感覺哪裡怪怪的,這是一種感覺。」
南蕎沒忍住和他翻了一下白眼:「神經病。」
「哼!」
李瀟不高興地追上她,在後面拉住南蕎外套上的一片衣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就是這種感覺……他不會弄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