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綾抱緊懷中的南蕎,紅著臉,沒有將她推開,而是將她的臉攬在懷裡,避免周圍要是有人經過時看到她的臉,呼吸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雖然這一片林子位置很隱蔽,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過來,讓他們即將發生的事被其他人看見,可是……萬一呢?
陸生綾此刻腦子混沌不已,他甚至都佩服自己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有餘地思考之後即將發生的事情發生之後,會給他們以後的關係帶來怎麼樣的改變。
不過,當時他達到五十好感度,就代表可以和南蕎接吻的時候,消息是全服的玩家都有收到的。那他現在是得到了多少好感值,就代表可以和南蕎做現在的事情了呢?
是七十?難道是七十五?
陸生綾渾身越來越熱,喘息聲也變得更加粗重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不斷讓自己在腦海里保持思考,就是為了可以讓自己足夠清醒,至少不至於在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里理智全無。
可是顯然的,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南蕎只是輕輕劃弄了幾下,他立馬就潰不成軍,唇中輕輕溢出了幾下喘息聲,又很快把嘴唇咬緊,那聲音讓他羞恥地都不願意承認是他發出的。
陸生綾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原本攬緊南蕎的雙手漸漸鬆開,落到身後的樹皮上,手指用力地掐緊,又鬆開。
他紅著臉,喘息聲越來越重,雙眼朦朧地看著眼前南蕎脫下他的校服外套,又要開始脫掉他裡面穿的最後一件打底衫的舉動。
他真的……很快就要和她……和南蕎,一個他最開始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的NPC。
可是他的第一次,是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在房間裡,甚至連一張床也沒有,就在這一片林子裡,站在一棵樹的面前;那麼粗暴和草率,這是他的第一次戀愛,沒有受到溫柔的對待,沒有感受到愛意,甚至就連發生到這一步,都只是因為單純的一時衝動和興起,就這樣簡單的解決了;還是和一個在遊戲裡的NPC,一個虛擬人發生這些……這樣真的……真的沒有關係嗎……
陸生綾想著這些,卻閉上眼睛,誠實地感受著她,她的手指仿佛帶著電流,緩緩地從自己身體上划過,讓他陣陣顫慄。
他閉上眼睛,彎起嘴角,即使這一切都簡單草率到甚至讓他有些茫然的地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並沒有感受到悵然若失。
他的心仿佛被裝滿了,裝的很滿很滿……
陸生綾靠在樹上,一邊喘息著,一邊任由南蕎動作粗暴脫掉自己衣服的動作,指甲深深掐在身後的樹皮里,掐的越來越用力,好好的樹皮幾乎都被他給掐禿了一塊。
就當南蕎的身體已經緊緊地貼上來,動手想要脫下他內褲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兩人開始沒有什麼反應,等到那陣腳步聲越來越近,南蕎和陸生綾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相互對視一眼,很快地分開。
南蕎身上倒沒什麼,只是脫掉了外套,以及解開了裙子的拉鏈。
南蕎彎下腰去,一邊拉上裙子上的拉鏈,一邊匆匆地把掉在地上的那件外套撿起,抖了抖灰塵,然後穿起來。
可是陸生綾就不一樣,光著上身,褲子也解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