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亦勛走出教室,把門鎖上,站在教室的外面替他們望風。
他聽著教室裡面一直傳出來的聲音,手指緊緊地攥住,心痛如刀絞。
孔亦勛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去,偷偷從教室門的玻璃窗那裡投過去望向裡面的場景。
他看到舞蹈教室裡面,南蕎把半昏迷狀態中的孔亦星放到一把椅子上,褲子一點點脫下來。
剛才他給弟弟餵的那一包迷藥效果很好,保准他在過程中清醒不過來,不像春.藥時會發.情,他只是單純的醒不過來而已。而在這一過程里,他又不是沒有意識,可以清醒地知道正在發生的是什麼,足以讓他和小蕎做完之後即將發生的事情。
該死該死該死……
孔亦勛的眼中落下一行眼淚來,拳頭早已經緊緊攥住,掐到紫白。
教室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有大半是弟弟舒爽的尖叫聲,還有情迷過程時的喘息聲。這些……本來都應該是屬於他的。
孔亦勛蒼白著臉,緩緩地順著門滑落下來,坐在地上,雙頰染上了一層紅暈。
就在教室里進行著這一切的同時,他的身體裡也傳來了和孔亦星一樣的反應。
孔亦勛身體緊緊靠著後背上的門,聽著門裡面正在不斷傳出來的聲音,幻想著那個被脫下褲子,被小蕎壓在身下的人是自己。
那一瞬間,他好像感覺自己和小星變成了一個人,小蕎在觸碰著他,同時也是在觸碰著自己。
孔亦勛倒在地上,雙腿微微屈起,拉下拉鏈,把手放進裡面。
孔亦星在裡面喘著,他在外面靠住門叫著,不停地聳動。如果南蕎此刻打開門看見孔亦勛此刻靠住門倒在地上那副意亂情迷的樣子,就會發現這兩兄弟此刻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在床上的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蕎放開身上那個渾身一片狼藉,早已經哭暈過去的少年,看他一眼。
少年的身上幾乎全是被掐或者劃出來的痕跡,冷白色的皮膚上面,好幾塊都血淋淋的,不忍直視。
少年的臉上帶著淚痕,臉上還有好幾個被打過後留下來的巴掌印。頭上戴著的黑色假髮套也早已經被丟棄了扔在一邊,露出了他原本金色的頭發。
「果然就算是為了裝他哥哥,也不願意把頭發染成金色的呀。」
南蕎起身,雙手抱胸,看了面前昏迷中哭花了臉的孔亦星一眼,隨意地抬起腳去,踹了他一下。
也沒替他整理一下衣服,就連隨意地遮蓋一下也沒有,直接抬步跨過他,就往門外走去。
南蕎打開門,孔亦勛已經早早地給自己清理好身體,衣服也已經整理好了。現在看見南蕎出來,很快地迎接上去,和平時看起來沒什麼差別的冷靜神色。
「小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