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會長。」
南蕎拿起桌子上的那幾頁琴譜,低下目光,又安靜地注視他幾秒。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揚起嘴角,低下頭,笑嘻嘻地說道:「我回去一定會勤加練習的哦,會長。」
說完了這一句,她最後又下子收回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地看了坐著面前的宋明一會兒,拿著琴譜,轉身面無表情地離開。
*
南蕎獨自一個人坐著操場的鞦韆上,頭髮有些被捲起來的風吹亂了。
她覺得有些冷,略微瑟縮了一下,很快,肩上披過來一件還帶有溫度的校服外套。
南蕎轉過身去,看向來的人,看到黑髮少年的時候,眼裡燃起的光又飛快地暗下去,落在地上的腳有些煩躁地胡亂踩著地上的草。
她心煩意亂,臉上也難免帶上了一些厭煩的情緒。
「怎麼是你啊?」
正在背後給她打理吹亂頭髮的孔亦勛,聽出她語氣里的不耐,手指微微僵住。
可是下一秒,還是細緻、溫柔地替她繼續梳理著頭髮。
原本散著的頭髮上,一根被紮起來的小辮子被拆開,又細心地一點點扎著。
至少她一眼就認出自己了不是嗎?
孔亦勛自嘲地想著。
南蕎現在心情不好,用腳踩地上草的動作也就更加用力,價值首都中心一套別墅的羊皮,此刻鞋底沾滿了新鮮的草汁,她依舊心中不滿。
南蕎現在心情不好,急需要發泄,結果來了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心情也就更加鬱悶了。
她看向眼前正低頭給她編頭髮的孔亦勛,心中不知道怎麼突然想起來了宋明和她說的那些話,她嘴角微微揚了揚,用食指和拇指,將孔亦勛垂落下來的下巴向自己的方向扯過去。
她捏人向來很痛,更是不會考慮其他人會不會痛,少年瓷白的皮膚上很快留下了紅印,而此刻孔亦勛的眼睛裡卻滿是受寵若驚,害羞躲閃著南蕎突然向自己湊過來的實現。
「小、小蕎?」孔亦勛驚呼。
這裡可是在操場上……
南蕎咧了咧嘴角,看著他的樣子:她可沒有打算要親他,一個早泄男而已,談玩物都談不上,她就算真要親,親他弟弟也不會親他。
「喂,我問你,你為什麼喜歡我呀?」
都覺得她npc,沒有思想,頭腦簡單。可是在她看來,這些所謂的「人類」豈不是更加簡單,往往她還沒做些什麼,就能輕易地喜歡她,聽她的話。
果不其然,就和南蕎預料中的一樣,孔亦勛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支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只是不斷臉紅害羞地閃躲她的視線:「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沒有理由的呀……」
如果真要他說理由,那小蕎全身上下的每一點都是理由,她的每一處特點,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構成了那個,令他喜歡的她。
南蕎心中不屑,暗自冷嗤了一聲,表面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