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生綾是怎麼知道的,具體和她說了什麼,又做了些什麼,事到如今也已經不重要了。
目前已經發生的是,南蕎已經選擇陸生綾了。而自己……是被她拋棄的那個。
她不要他了……
又是一天的晚上,齊臣看著手機里那條日期已經顯示幾天前,遲遲沒有收到回復的消息。
他靜默地看著,眼底的血絲已經很明顯,雙目疲憊。
齊臣穿著睡衣起身,如同一抹幽魂一般,走到洗手間裡,把浴室的門反鎖。身體埋進浴缸,拿出口袋裡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刀片,往自己手腕上,深深劃了下去。
看著手腕上順著噴涌而出的血液,齊臣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好像感覺不到疼痛,靜靜地看著它流淌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手腕上正在往外噴血的照片以後,蒼白的指尖顫抖著,給南蕎發送了過去。
在那之後,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手機「噗通」一聲,掉進了被染成紅色的浴缸里。
齊臣閉上疲憊的眼睛,沉沉地睡去……
他現在就是在賭,賭她對自己,還有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在意。
*
齊臣第二天甦醒時,發覺手腕上被纏上了厚實的繃帶。
還沒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臉上已經挨了一個耳光。
這下徹底清醒,齊臣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南蕎一會兒。
她眼帶憤怒,食指指向自己,好像對他在不斷怒罵著什麼。
而他齊臣已經絲毫注意不到,他呆呆地看了眼前的南蕎一會兒,生怕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小蕎、小蕎……」
齊臣目光痴痴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間將她撲倒在了床上,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用雙腿在她身上緩緩地磨蹭,乾燥的嘴唇落在她身上,用盡渾身解數,極力地誘惑著她。
直到他被反撲倒在床上,身上白色的睡衣被撕開,皮膚被一雙手熟練地遊走和侵占著。他身體微微屈起,腰腹伴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顛簸時,齊臣一直以來懸著的那顆心,這才徹底地放鬆下來。
他刻意讓自己發出放縱的呻.吟聲,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燃燒著屬於她的理智,故意讓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然後徹底地結合。
齊臣激動地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也好像在剎那間不屬於自己。
他徹底癱軟在床上。結束之後,南蕎靠在他身旁,兩個人頭相互挨在一起,慢慢地平復。
南蕎湊到他的耳邊,一邊呼出熱氣,讓他再一次起了反應,一邊又說:「不要讓生綾知道這些,我答應過他,要和你斷了聯繫的。我不希望因為你,讓我成為那種不守諾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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