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求,那是一種何等卑微的姿態。
蘇諾從來沒見過段凌琛如此的樣子,“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段凌琛笑出了聲,“不行吧,所以只能靠自己來搶了。”
“我看你是徹底瘋了。”蘇諾只想早點截斷這無止境的循環,她不知道段凌琛已經魔障成這樣了。
“瘋了?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從我愛上你那一刻起我就瘋了!在你沒回到我身邊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還有第三次,不管用什麼方式。”此時的段凌琛眼神
yīn狠,像只發狂的shòu。
蘇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心累,一切就是個無法解開的局,反而將人越纏越緊。
“段凌琛,我們都冷靜一點好不好。”過去的求而不得,如今的執迷不悟,誰能說不是因果。
段凌琛不語,等著蘇諾開口。
“我現在很幸福,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幸福過,段凌琛,如果你真像你說的那樣愛我,就請你放手吧,放了我,也放了你,好嗎?”這是第一次蘇諾用示弱的語氣,她qiáng了兩輩子,無論是誰
,都沒服過軟,可是造成如今的局面,她又怎麼能說完全和她無關。
段凌琛死死盯著面前放低姿態的人,眼睛猩紅,一片濕潤。
“蘇諾,你真殘忍,從頭到尾你就沒想過我的感受嗎?你一句喜歡,跟在我身後九年了,全世界都說我是你蘇大小姐的人,走了天大的好運被你看上,那時候你想過我的想法嗎?現在我愛
上你,你卻要我放手,我也是人啊,我也有感qíng啊,你摸摸,這顆心還在跳啊!”段凌琛一把抓起蘇諾的手就放在自己胸口,胸腔的跳動是如此的明顯。
蘇諾只覺得手上的溫度滾燙,那聲聲質問直bī心尖。
“所以,我不是把命賠給你了嗎!你還想要怎樣!段凌琛,你配說我殘忍嗎!你也是九年,我死的時候才有多少個九年!”一把推開面前緊貼著自己的人,除了方之航,她誰都不欠。
不管蘇諾是不是死於車禍,要不是方之航的周旋,蘇諾都是要死的。
段凌琛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你對方之航是報恩補償對不對,你不愛他對不對。”
“不,我愛他,我愛方之航。”蘇諾回答的異常堅定,就想太陽東升,不吃飯會餓。
“不可以!我不准!我不准你愛他!”段凌琛一把抓著蘇諾,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如此近的一張臉,寫滿了悲傷和絕望,刺痛的蘇諾不忍直視。
“真的,段凌琛放手吧,我和方之航就要結婚了,我願意和爸爸說解除對你的禁令,我今天來找你,是真的覺得累了,我肯放下了。”那些過往的愛恨,她都不想再死死抓住不放,這場追
逐里,總要有個人先停下來。
段凌琛懂了蘇諾的話,心像浸在冰里,冷的讓他再無知覺。
蘇諾掙開禁錮,從僵硬的段凌琛身旁相錯而過。
“我果然沒有辦法不討厭方之航,我想要的東西,他總是能擁有,不管是美好的家庭,還是你,哪怕我得不到,他方之航也別想!”從自憐自艾之中,漸漸變成玉石俱焚的毀滅。
向前走的蘇諾只是停了一下,也僅僅是停了一下,再沒回頭的離開了。
剩下沒有移動的段凌琛,隱於yīn暗中,久久不動。
“段,我真覺得你這樣做不值得。”人影站在樹邊,語氣中顯見的不贊同。
“那是我的事,約瑟,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段凌琛的聲音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仍舊保持著不動。
約瑟,也就是‘神秘人D’聳聳肩,自討沒趣的走開,他和段凌琛之間只是夥伴關係,跟在他回國也只是好奇,他們合作前就約定好,彼此不准gān涉,他實在想不通看起來冷靜,甚至可以
說的上是冷漠的段凌琛,怎麼會在感qíng上這麼執著,而且,人家另有愛人。
蘇諾從人娛大廈離開,一路飆著車,淚水朦了眼,也不管前面有沒有車就這麼開著,一點速度都不減,碼盤一直往上竄,六十,八十,一百……。
眼眶的淚水不堪沉重,直直往下落,而蘇諾似是沒有感覺,一直向前開,她一點也不傷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會冒出來,遺忘的往事,隨著段凌琛的提起,再一次全部回籠。
前世,對段凌琛的執著,對方之航的仇視,對段凌琛的百般討好,對方之航的惡語相向,段凌琛的冷眼,方之航的付出。
今生,方之航的寵溺,段凌琛的魔障,方之航的愛戀,段凌琛的絕望。
在面對段凌琛時,冷靜的qíng緒在這一刻徹底激發。
大叫一聲,將胸口所有的悶氣全部發泄,腳下油門踩到了底,在這漆黑的夜中釋放著自己最真實的qíng緒。
以往三四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基地,科研室。
“候科長。”蘇諾一到基地,就朝著科研室而去。
候肅還沒來得及抬頭,就看到一張急切的臉映入眼中,又紅又腫的眼睛有核桃大小。
“蘇諾!”驚呼一聲,他猜到蘇諾會來找他,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他也才接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