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有什麼。”
“所以,那些報導都沒有錯,我確實是qíng婦,蘇諾,你還要留下我嗎?”
紀筱芊眉梢一挑,將女人的風qíng卻勾勒出來。
即使沒有說完,蘇諾也能知道之後的事,她沒想過要紀筱芊怎麼悲慘,只是想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的事,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紀筱芊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到了現在,她不但沒有站在蘇諾上面,反而被踩到了塵埃。
紀筱芊說的那些,對於蘇諾來說激不起任何qíng緒,倒是她帶在身上的電話響了。
“喂,我是蘇諾。”
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正是她這麼多天正在等待的消息。
“謝謝候科長,請你現在帶著那些資料去軍部,我馬上趕過去。”
對於蘇諾來說,這是最好的消息,以至於紀筱芊她一點都不想再牽扯下去,還沒等蘇諾掛電話,對面的紀筱芊突然湊了過來,一口煙霧噴個正著。
嗆著聲掛了電話,蘇諾只是瞪了眼惡作劇般的紀筱芊,心裡想著其他事,便不打算和她計較,起身準備趕往軍部。
紀筱芊攔著要離開的人,“是之航哥哥的事吧,雖然我是很不喜歡你,還是有些本事。”
蘇諾已經失了和她jiāo鋒的興致,之後的事,讓阮皓東扣下人,事qíng一件一件解決。
可還沒等蘇諾走動一步,眼前的事qíng就開始打轉,蘇諾立馬察覺到不對勁,朝著一旁的紀筱芊看去,那張艷麗的臉上是讓人生厭的笑。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蘇諾落入一個懷抱之中,腦子裡還想著是紀筱芊稱她接電話分了神噴來的煙霧。
“我們會回到原點的。”耳邊是低沉的男聲,蘇諾還來不及將一切串起,眼前一黑,思想停止了轉動。
在蘇諾陷入昏迷的時間裡,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仍舊在進行。
當睜眼醒來的時候看到人,蘇諾一點都不意外,自由沒有任何禁錮。
“要不要喝水?”段凌琛拿過水杯送過去。
蘇諾不動,戒備的看著面前的人。
“藥還沒徹底散去,喝杯水會舒服點。”段凌琛也沒解釋水的問題,他知道蘇諾在防備他,不過他的傷不在乎這一筆了。
僵持了幾秒,蘇諾還是接過一飲而盡。
“到哪了?”事到如今,蘇諾反而冷靜下來了,其實針對蘇家和方家的一切,最終都是衝著自己來的,將帝都鬧成一團亂,只是迷惑所有人的手段,連她都以為段凌琛只為了報複方家來的
。
“已經到公海了。”只有在這一瞬間,段凌琛才感覺面前的人是真正的蘇諾。
公海?那不是所有的法律都制約不了段凌琛了,還真是聰明,她都忍不住要為他鼓掌了,上次沒做到的,這一次他終於做到了。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還是去chuīchuī風?”在完全屬於自己的地盤上,段凌琛一點都防備蘇諾做任何小動作。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待著。”蘇諾特意標出數量。
段凌琛知道蘇諾的驕傲,也沒為難她,“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我願意為了你放棄所有,如果我想,M1911A的事不可能這麼容易就過去,蘇諾,我是真的,愛你。”
沒有歇斯底里,只有平靜的述說自己的心意。
段凌琛走了,蘇諾如她所願,一個人待著。
房間整潔,一個小小的窗口,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找到機會重新回到方之航身邊,蘇諾沒有自大到以一己之力從這船逃走,難道她游回去?只能等了。
如蘇諾所要求的,一直沒有人來打擾,而蘇諾打開房門,也沒有人守在門口,對於蘇諾來說,有足夠的自由,不過看到從面前走過去的人身上別著AK47,想必也沒有逛下去的想法了吧。
吃飯的點,段凌琛再次出現。
“你已經一天沒吃飯了,我讓人準備了點清淡的,要是不想看到我,我現在就出去。”段凌琛將帶來的飯菜放在了桌上,放下之後,沒有要留下的打算。
可是蘇諾卻在此時叫住他。
“紀筱芊呢?”她說過,只要再犯到她手上,就不能怪她不念那點血緣關係。
沒有想到一直避著自己的人會主動開口,哪怕不是自己想聽的,“任何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蘇諾聽到這番話,不禁冷笑,“她好像是為你辦事的吧。”
“我只是讓她回到金主身邊了,他的金主有些特別嗜好。”段凌琛也算jiāo待了紀筱芊的下場,那個特別嗜好夠她下輩子嘗了。
蘇諾只是皺了下眉,之後沒再說什麼了。
本是最接近的兩個人,卻像無話可說的陌路人,哪怕是蘇諾也不禁升起悲涼。
“蘇諾,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我只要你就夠了,回一次頭好不好?”段凌琛看著蘇諾微變的表qíng,立馬說出軟話,試圖挽回早就斷裂的感qíng。
“我沒什麼要說的了,你出去吧。”蘇諾保持著自己的立場不變。
段凌琛早就知道答案,卻忍不住再次傷心,露出抹自嘲的笑,轉身離開。
“如果你認定的事,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會怎麼辦?”還是沒有忍住,蘇諾對著就要踏出房門的人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