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啊,多没有男人的担当啊。
易休想着想着轻笑了下,把一旁莫臻玉吓了一跳,拍了他一巴掌。
易休笑眯眯地“哎呀”一声,歪着身子踉跄一下,顺势走到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只是应明渊走后这几天,他想念的情绪有点多了。
多得快把小鹿挤疯了。
应明渊是在凌晨十二点半才回的他消息,先说自己近况,随即对海报进行了批判。
易休看到消息后乐得不行。
-最近比较忙,消息不能及时回
-你弄了个什么狗东西
易休乐完了回复:
-怎么说话的?
-说我可以。
-说我朋友不行。
对面发来:
-……
-误会了,我说的是海报
-人都不错
易休:那就好,我准备把它打印出来贴在宿舍里。
应明渊:你敢
两人扯皮到凌晨一点,互道晚安睡下。
从这天起,易休和应明渊便基本保持着每日一聊的频率联系着,每天的时间不固定,但好歹没有失联的感觉。
易休悠闲地翘着腿躺在沙发上,思考二胖是不是有点儿太忙了。
因为压榨祖国花朵的可怖的中学开学了,他对娄晓晚的补课在七月底就停了。于是他变得整天悠闲无比,在家躺够了就出门约人吃喝玩乐,没事儿的时候再搞搞学习。
对比起来,应明渊忙得如他一如既往的不合群。
尤其是这两天,只说了两句晚安。
不过,好在不久后就开学了。
就在开学前,在易休开始着手收拾行李的一天晚上,应明渊突然打来电话。
他撂下怎么装都感觉不能有效利用空间的行李箱,接通电话。
“易休。”那边背景音有些吵。
易休一愣,问:“怎么了?”
应明渊沉默了。
“喝酒了?”
旁边人说的话更证实了他的猜测:“明渊,是不是醉了啊,哦,打电话呢?跟谁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