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岑溪掛了電話重新走進了醫務室。
蔣蘭朵正小聲跟程嘉梨說著話,一見岑溪又進來了,立刻收了聲。
程嘉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回去吧。”
岑溪只是冷冷道:“不知好歹。”自然的坐了下來。
程嘉梨抿了抿嘴,對蔣蘭朵說:“朵朵,麻煩你去幫我跟王老師請個假吧。”
蔣蘭朵點點頭,猶豫著看了眼岑溪,還是先出去了。
校醫的辦公室在裡面,程嘉梨坐在外面的病床上,安靜的垂著眼,岑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沒有開口。
一時間,屋子裡安靜下來。
程嘉梨倒是沒什麼好不自在的...
她經常這麼跟岑溪待著家裡不說話...也許是剛吵完架,也許只是因為前一晚沒睡好...什麼都無所謂,反正習慣了。
可現在的岑溪還沒有習慣。
長久的沉默讓他開始有些不舒服...
他皺著眉,低聲說:“本來就夠難看的了,這下更丑。”
程嘉梨淡淡道:“你剛才罵我這事我還沒計較,得寸進尺是嗎?”
岑溪冷笑兩聲,“我說錯了?就那麼個小台子,你得多蠢才能摔下來?”
程嘉梨不屑的勾嘴。
他可真是一如往昔...
“笑話看夠了?看夠就趕緊走吧。”
岑溪剛要張嘴,手機就響了。
他瞥了眼來電顯示,起身出去接電話了。
韓朗月:“那藥小楓帶走了。”
“你怎麼知道?”
韓朗月本來已經上了車準備去別墅看看,開出去一半乾脆給莊小楓打了個電話。
“我問她了。”他遲疑片刻後問:“..你那個同學,很嚴重嗎?”
岑溪淡淡的應了一聲,“從台子上摔下來了,我也是服了..”
韓朗月的車停在路邊。
下午的街道有些熱鬧...比起上一次去淮城,這會兒已經暖和多了...他開著車窗都能吹到溫熱的風。
可韓朗月就在這種情況下隱隱的冒了冷汗。
不用打電話都知道程嘉梨一定沒有帶手機。
“現在呢?”
岑溪沒聽清,“什麼?”
韓朗月微皺著眉,一個字一個字的問:“現在呢,她怎麼樣?”
岑溪一愣,很少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不可能聯想到什麼,而是低聲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學校里有什麼事?儲榆又他媽惹事了?”
“沒有。”韓朗月有些煩躁,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程嘉梨的具體情況。
他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紅綠燈,單手打了半圈方向盤,一腳油門開上了另外一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