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朗月走出酒吧，停在了相對安靜的角落。
雲壓得很低，沒有一絲風，卻冷得緊。
看樣子，真要下雪了。
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握著手機，懶洋洋的眯起眼：“我過年去看你，好不好？”
每說一個字，就化成了白色霧氣。
程嘉梨抿了抿嘴，幽幽道：“看我？看我幹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啊...”韓朗月低聲道：“特別好看...”
“呸，少來這一套。”程嘉梨站在書桌前，隨手翻了翻剛做完的幾張卷子。
“就這麼一次機會啊程嘉梨，要不要我去？”
“別來，誰要你來。”程嘉梨哼哼幾聲，不耐煩道：“有這時間你多喝幾杯酒吧。”
“喲，不高興了？”
“我看你挺高興的...”
韓朗月帶著幾分酒氣，悠悠揚揚的扯了抹笑。
來往不時的有認識他的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還有幾個女人正欲上前打個招呼，沒幾步，便瞥見了他冷冷看過來的目光...
剛才明明還笑呢..
程嘉梨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打算把明天的卷子也做了。
“就這樣吧，我做試卷了。”
韓朗月不滿的說：“你倒是挺有恃無恐的...”
“韓朗月，我高三了。”程嘉梨揚了揚手上的試卷，紙張聲順著手機傳了過去，“聽見沒，我還有好多卷子要寫。”
“聽見了。”韓朗月幽幽道：“知道了，你寫吧。”
程嘉梨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一陣嘟嘟的忙音後，韓朗月皺眉。
這小丫頭，就是有恃無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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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去值班之前，特意給程嘉梨燒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今晚12點一過，就是元旦了。
新的一年，總讓人充滿希望...
程嘉梨打算今天給自己放一天假。
她去樓下小店買了一瓶冰啤酒，把書桌推到了窗口，丟了幾個軟墊上去，坐在了窗下。
沒了低牆，這感覺就像是靠在落地窗前。
程嘉梨好久沒喝冰啤酒了。
她後來更沉迷度數高的洋酒...
帶著綿密泡泡的一口酒...冷得程嘉梨立刻縮起了脖子...
唔..好像還不錯...
程嘉梨拎著啤酒瓶，靠在窗口望著樓下陳舊的街道...
特殊的晚上，街上人很少..偶爾幾個腳步匆忙的人，看樣子都在著急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