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朗月從旁邊的桌上捏起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淡淡道:“太陽太大,今天不想玩。”
岑溪嘻嘻哈哈一陣,湊在韓朗月耳邊神秘兮兮的問:“哪個小妖精勾得你魂都沒了?怎麼?這次沒帶出來啊?”
有個姑娘按了幾下手機,訝了一聲。
“哎?安安說也要過來呢...”
岑溪笑著撞了撞韓朗月的胳膊,小聲說:“我聽說米娜跟我一個學校?可以啊...看她一天天的也不學習,竟也能考上,有點本事。”
夏優雪撇嘴,“阿月不是早跟她分手了嘛...”
有個女孩笑得捂嘴,“咱們這兒說安安呢,扯娜娜做什麼...”
岑溪一扭頭,“錢安安真的要來?早說一起帶來了。”
“阿月不同意..要我說,錢安安比米娜姐還漂亮一點呢...”
岑溪哈哈大笑,“都是前女友,分什麼彼此...”
韓朗月被他們鬧的頭疼..
餘光瞥見仍是一片黑的手機,忽然就沒了心情...
夏優雪小聲道:“阿月好久都沒有新女朋友了...”
立刻有姑娘點頭,“恩,真的好久了...我聽朋友說,錢安安跟別人說阿月還喜歡她呢,這才一直不交女朋友了...”
岑溪三兩下喝光了雞尾酒,幽幽道:“可能嗎?”
幾個姑娘一陣笑,“不可能不可能。”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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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梨在淮城的最後一個暑假去報了個舞蹈班。
這行徑很詭異,卻是她三十歲的心愿。
那個時候,程嘉梨好像有不少心愿耽擱了下來。
跳舞,畫畫,騎馬還是蹦極...
人一到那個年紀,總是有不少花里胡哨的妄想...
可公司的事,岑溪的事,一來二去的,沒一樣能實現。
現在不同了,程嘉梨有了大把閒適的時間...
不用像從前那時把一切心思花在岑溪身上,她甚至可以好好享受大學的時光...
那麼多美好的東西在等著她去完成...
又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
什麼都可以...程嘉梨才十八歲,她什麼都可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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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梨洗完澡,這才想起一直丟在桌上的手機。
要是沒記錯,這會兒,岑溪應該在某個海島呢...想來韓朗月也在...
程嘉梨懶得打擾他們。
一按屏幕,這看見不少未接電話。
全是韓朗月。
好像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畢竟這號碼,誰也不知道。
程嘉梨覺得有點好笑。
如果她去了江市上大學,連電話卡都不用重新辦,韓朗月的卡就是江市的,繼續用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