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被山上的風吹了好久,剛才車裡空調溫度又高,現在在門口站一會,臉頰就變得紅通通的..唇色也有些發白..
韓朗月一開門就愣住了。
他立刻伸手把程嘉梨拽了進來,皺著眉低聲道:“怎麼來的?這個天還跑出來?”
程嘉梨一字未說就伸手抱住了他。
溫熱傳來,一點一點融化了她身上那一點點雪花。
“...怎麼了?”
程嘉梨一張口,才發現自己在發抖..
“...我剛才去見了岑溪...”
韓朗月眉心一皺,“你什麼?”
程嘉梨提了一口氣,壓下輕顫,一字一句道:“我說我剛才去見了岑溪。”
韓朗月鬆開程嘉梨的手,面向她望了過來。
“然後呢?”
程嘉梨抿了抿嘴,喃喃道:“有點冷,我能不能先進去再說?”
韓朗月斜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幽幽道:“知道冷出門還不戴帽子?不知道下雪了?”
他說著把程嘉梨牽到客廳。
地面的溫度不算高,空調也開著..加濕器冒著白色的煙霧...房間裡的燈都開著..是溫暖的橙黃色...
程嘉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搓了搓凍得有點疼手指頭,又蹭了蹭自己的臉..
“我有話要告訴你...”
韓朗月扯過沙發上的薄毯蓋在程嘉梨的身上,低聲道:“你說吧。”
*
“那個故事,不完整。”程嘉梨緩緩的開口,“我跟岑溪分手以後聯繫了美國的公司,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打算離開的時候,在機場接到了一個電話。”
韓朗月抿了抿嘴,黑色的眸子靜靜的落在程嘉梨的臉上。
程嘉梨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岑溪深夜酒駕,在你們經常玩車的那個山上翻了下去,死了。”
韓朗月皺眉。
臉色也沉下了幾分。
“我從機場趕回來,陪他的父母一起處理了後事,在葬禮上見到了莊小楓。”
“她一直以為我跟岑溪已經結婚了,可是我們沒有結婚,我們早就分手了。”
“其實具體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和岑溪之間除了爭吵,什麼都沒了,分手也在情理之中,就連分手後的狀況,我們倆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彼此應該都鬆了一口氣。”
“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還愛他,其實這個問題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和岑溪分手的時候,就已經不剩下多少愛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