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案子,你们要听听我的推理吗?”在一旁的容子突然插嘴说:“但是,虽然说是我的推理,对你们来说或许是班门弄斧的想法。”
“没关系,请说、请说。”警视说。纶太郎也满不在乎地说:“我洗耳恭听。”
容子瞪了纶太郎一眼,但是和眼神相反,她的嘴角浮出笑意,说:
“葛见百合子的未婚夫三木到‘阳光露台双海’时,她们家的门没有上锁吧?这表示凶手逃离现场的时候,没有把门锁上。可是用常识想想,一般人在杀人之后,都不会希望尸体太快被发现,不是吗?为了争取时间,凶手通常会把现场的门锁起来,对凶手来说,锁门这个行为应该是一种很自然的动作。但是,她为什么不锁门呢?关于这一点,你有何想法?”
“杀了人后,情绪的波动一定很大。”纶太郎自以为了不起地说:“因此失去冷静而忘了锁门。”
“不是那样吧?因为她杀死了好友后,还特地开了瓦斯炉的火,把好友的脸烧毁。从这种异常的行动看来,她一点也不像是失去冷静的人。还有,三木到现场的时候,瓦斯炉的火已经熄了,这表示她在离开现场前,还很冷静地注意到要把炉火关掉这种事。所以,她不把屋内有尸体的门锁上,并不是单纯忘了锁,而是有其他理由。她是故意不锁门的。应该这样想才对吧?头脑不清的名侦探。”
“那么,她不锁门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呢?妮基。”
“妮基是谁呀?星期天那一天,清原奈津美原本要和男友约会吧?但是到了约会的时间却没有现身,三木联络不到她,一定会担心地跑去家里找人。这种事情是事先就可以想像到的。不只如此,如果门没有锁的话,他就可以直接进入屋内,也能很快地发现葛见百合子的尸体,这也是可以预想到的情形。也就是说,奈津美想让自己的未婚夫看到被毁容的好友的脸。”
“你把凶手和被害人的名字说反了。”法月警视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容子,要她注意。“被杀死、而且脸被毁容的人是NATSUMI,也就是清原奈津美;而杀死好朋友,现在正在逃亡的凶手是,也就是葛见百合子。还有,三木达也是百合子的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