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找不到那本日记,因为日记被凶手拿走了。”
柏木走过来靠近他们两个人,好像要引起纶太郎注意似的咳了一声。
“费了这么多的力气,我们总算在这一点有共识了。不过,我所说的共识并不一定是有锁的日记本。”
“是日记。”纶太郎微笑地说着。
“你很顽固。”柏木也不甘示弱地露出微笑,注视着纶太郎,说:“不过,这种个性或许是来自令尊的遗传吧!不管怎么说,凶手从这个房子里拿走证物这一点是错不了的。只是,你怎么能断言一定是日记呢?除了你刚才所说的字母的薄弱证明外,还有什么线索可以证明被凶手带走的一定是日记呢?愿闻其详。”
“影印。”
“影印?”
“对。星期日的早上,葛见百合子曾经出现在北洋社的办公室。她为什么要回公司呢?刚才你说过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我想过了,我认为她应该是打算把从杀人现场拿走的清原奈津美的日记,拿去那里影印。”
柏木的眼神半信半疑。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纶太郎耸耸肩,说:“只有问百合子,才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她去影印日记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果真是一位编辑。拿到原稿后立刻影印一分复本,这是编辑的职业习惯,不是吗?”
“我没有说不是。”警视好像心情不太好似的撇撇嘴,朝柏木动了动下巴,问:
“你觉得呢?”
“我什么感想也没有,也不想花时间在没有意义的抬杠上。”柏木说着走到桌子边,从奈津美堆积如山的书堆里翻出电话。“我只知道遇到疑问时,就要查证是否属实。”
柏木打电话到北泽署的搜查一课,指示部下到北洋社查证,了解星期日早上葛见百合子是否有去公司使用影印机。柏木讲电话的时候,纶太郎闲来无事,便把注意力再度集中到奈津美的害架上,从书架里抽出从一开始就吸引他的一本书,慢慢地开始翻阅着。法月警视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想要窥视他手上的书。
“你在看什么书?”
纶太郎转身合起书,让父亲看书的封面。那是一本精装书,装订处有沟槽,人造皮做成的封面上印着大理石花纹,而且还有烫金的“福井县立朝仓高中第四十一期毕业生”字样和校徽的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