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后纶太郎便继续把行李放进旅行袋中,警视却站在房门口,嘴里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当轮太郎正要把清原奈津美的毕业纪念册收进旅行袋时,警视又开口了:
“那个也要带去吗?”
“不能带去吗?”
“不是。带那么重的东西,只会增加旅行袋的重量吧?那本毕业纪念册是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我知道,可是我总觉得带去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长相呀!”纶太郎稍微想了一下才回答。“在看到她们的长相之前,不管是奈津美也好、百合子也好,都只是名字,就像是数学方程式里的X或Y一样。因为是像记号一样可以互相交换的东西,充其量不过是桌上做图表时用的数字性符号而已。”
“你什么时候学会使用这种语言了?搬弄奇怪的假设、把死亡案件当作记号、欢喜地暴露他人的罪行——我对那些事情没兴趣。”
“可是,昨天晚上我做的事,就是在重复‘那些事情’啊!”纶太郎以自嘲的口吻说。“哎呀!我也对自己这种无药可救的浮躁个性感到受不了。不过,这或许就是附着在侦探身上的宿命吧!所以无法不做‘那些事情’。话说回来,既然是形式上的事,就无法避免,这是前提。以为去掉这种前提,还可以谈论真理的人根本就是傻瓜。不过,只依照形式上的流程做事,那也是大错特错的,因为形式本身是非常平淡无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