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没有啊!”
“怎么了吗?爸爸,我觉得您怪怪的。”纶太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父亲的脸。“该不会您想告诉我,您对她一见钟情吧?请不要这样,年纪差太多了。她和我是同学,可以当您的女儿了。如果您那么做的话,不是和龙胆直巳一样吗?请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吧!虽然我们是父子两人的单亲家庭,生活里缺乏女性的温暖,但是也不至于——”
“你给我闭嘴!”
警视打断纶太郎的话。他半厌烦、半生气地瞪着纶太郎,然后以上对下的口气说:
“再怎么傻也要有个分寸,你以为你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竟然用这种眼光看你的父亲!你仔细听着:我呀!是认为你想去京都,一定是因为——”话说到此,警视突然好像感到很泄气般地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多说无益,你赶快收拾东西,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不是要早起吗?不要睡过头了,我是不会叫你起床的。”
警视唠唠叨叨地说着,然后粗暴地关上门,离开房间,把觉得莫名其妙的纶太郎独自留在收拾到一半的旅行袋前面。
——就这样,今天早上的早报好像在呼应葛见百合子的死亡似的,出现了龙胆直巳被恶徒殴打的新闻,也赶跑了昨晚父子两人的话题,所以现在坐在车内的纶太郎,还是搞不清楚父亲昨天晚上到底想暗示什么。父亲说“一定是因为——”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去京都和久保寺容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这是必须好好思考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
坐在邻座的久能警部问。莫非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自言自语,让久能听到了?纶太郎回过神来,连忙把投向窗外的视线移回车中,然后对久能摇摇手说:“没什么。”
“对了,我来车站的途中去北泽署打过招呼了。”久能带着兴奋的语气说:“一课的柏木警部给我一个东西,要我转交给你。你猜猜看是什么东西?”
“猜不出来。”
久能得意地微笑了,然后从深咖啡色的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褐色信封,带着过年时长辈给晩辈红包的神情,递给纶太郎。信封里有一张摺起来的纸,那是一张A4大小的影印纸,纸张上有好几行的横线与手写的字迹。字体虽然相当大,无奈墨色非常淡,而且纸面上呈现出好几条细横线,几乎无法判读上面的文字。有很多地方根本是白白的一片,看不到任何文字;而可以看到的文字,则像是把被裁碎的数十张细纸条再重新黏起来似的,感觉相当支离破碎。这一定是把碎纸机裁碎过的纸张重新黏起来,再放大影印的。纶太郎如此想着。总之,先把看得懂的文字整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