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的,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样。但是,在那样的说明里,还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对纶太郎而言,这个事件还有一个重要的核心,那就是让百合子犯行的契机,而这个契机恐怕就是奈津美写在日记里的某件事。被写进日记本里的那件事不是三木的背叛,而是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正因为那件事,百合子才会来到京都,并且还让她产生走向死亡的力量。就是那个看不见的磁场的极点,让百合子犯下了杀人的恶行。奈津美写在日记上的文字,藉着撒在白色纸张上的碳粉浮现出来,那是指出事件核心的命运磁力线。吸引纶太郎千里迢迢地来到京都的,就是那个磁场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他想要一探那个看不到的极点。只要那个极点之谜没有被解开,已经死去的两个女人的脸,就会像没有五官的面具,永远是空白的。
久能轻轻转头看纶太郎。纶太郎决定晚一点再把百合子曾经堕胎的事情向父亲报告,他的视线回到奥田的脸上,换了一个问题:
“葛见百合子应该带着被害人的日记,或是日记的影本。在她投宿的饭店房间里或者其他地方,有找到那样的东西吗?”
“没有。”奥田冷漠地摇摇头,说:“关于这件事,警视厅也不断地在问,所以我们也特别留意了。可是,完全没有看到类似日记或日记影本的东西。”
“奇怪了。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呀!”
纶太郎泄气地歪着头说。于是奥田带着一点点不服气的眼神,但是语气却非常委婉地问他们两个人:
“葛见百合子的身边有日记这件事是确实的吗?不会只是猜测的吧?我们也问过东京那边那本日记本是否有什么特点,可是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回答我们应该有日记本或影印的日记。我的说法或许比较失礼,可是,我认为关于日记这件事,会不会只是一种不确定的期待?”
“你说对一半。”久能苦笑地回答。“可是,今天早上已经掌握到确实有日记的证据了。”
接着,久能便把在北洋社找到的日记影印给奥田看,还大概地说明了北泽署如何拿到这个证据的来龙去脉。奥田显然对久能的说明无法提出异议,但是仍然坚持已经死亡的百合子并没有带着日记或日记影本之类的东西。
“我们非常认真地找过了,不论是她死亡的现场还是饭店的房间里,都没有那样的东西。我不认为我们的搜索有疏忽之处,所以我至少可以断言,葛见百合子的身边没有日记本或日记的影印本。”
奥田并不是在固执己见,而是基于搜查员的立场作了如此的解释。纶太郎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后问:
“她遗留下来的物品中,有没有类似寄物柜的钥匙之类的东西?”
“没有。”
奥田很快就回答这个问题。由此看来,他们的调查行动确实应该是没有疏漏之处。奥田像在寻求妥协般,提出了另外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