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结果确实是如此。房间里没有日记本,也没有日记的影本。
离开312号房时,久能因为期待落空而显得非常泄气。在蹴上时,他曾经指责奥田,所以此刻更加懊恼。纶太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所以并不像久能那么泄气,可是想不出日记还会放在哪里,这点让他觉得很头痛。挤在窄小的电梯里时,久能好像为了打破难耐的沉默般开口说:
“会不会是凶手先来过这里,拿走了影本?”
“怎么说?”
“他从百合子的尸体上拿到饭店的房间钥匙,找到这家饭店后,假装是房客,悄悄地进入312号房,然后拿走日记的影本,之后再回到蹴上,把房间钥匙放回去尸体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冒着被柜台人员发现的危险吗?”奥田有些不以为然地问着。此时电梯门刚好打开,一楼到了。“就算是深夜,饭店柜台仍然有值班的工作人员。值班的柜台人员看到他时,一定会问他话的。十五日那天晚上,贵饭店有员工看到房客以外的可疑人物吗?”
奥田转头询问客房部主管,主管很确定地摇了摇头。基于治安与安全的考量,房客以外的人在深夜出入饭店时,都会被特别留意,所以只要一发现有房客以外的人在饭店内走动时,一定要马上通知饭店的负责人员。十五日那天晚上,饭店并没有接到这样的通报。
在听到水原的回答之前,纶太郎就觉得应该不可能发生那种事。久能好像是在自责似的,低声说着:“只要百合子不说,凶手应该就不知道还有影本的存在。”他一脸泄气地看着纶太郎,好像在问纶太郎要怎么办。纶太郎问水原:
“听说她的父母也住在这里。他们退房了吗?”
“还没有,他们预定再住一晚。”
“我可以和他们说话吗?”
“当然,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奥田说。因为看到纶太郎他们的期待落空,奥田的态度不再像刚才那么冷淡,变得宽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