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太郎想像父亲拿着听筒,得意地露出微笑的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
“我自己说。”
于是他便把中午以后发生的新事证,重点式地快速说给父亲听。但警视一一提出疑问,不让纶太郎的报告有偷工减料的情况,仿佛警视早就知道这边的一举一动了。纶太郎更加心急了。
“我知道那件事情。”当纶太郎说出解剖葛见百合子的遗体后所发现的情形时,警视满不在乎地说。“她堕胎所拿掉的孩子确实是三木的孩子。那家伙洒泪诉苦,想博取大家的原谅,结果只是更加表现出他没出息的一面。没有比他更无耻的人了。和他身为同样的男性,我真没有脸见已经死去的那两个女人。”
“又在追查三木了吗?”纶太郎觉得奇怪地问。
“不是。我刚才不是说过有你很想听到的消息吗?”警视故意若无其事地说着。“找到清原奈津美的日记了。”
“真的吗?”
“这种事能说谎吗?不过,不是日记本,而是葛见百合子去公司影印的影本。”
“好像找到日记的影印本了。”纶太郎告诉站在旁边正竖着耳朵听的久能。然后又问父亲:“在东京吗?”纶太郎一脸诧异地继续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在三木达也那里。”
“怎么会在那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