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依舊是員工嫌棄的,疑惑萬分的,匪夷所思的臉。
「看什麼。」他凶。
男生匆忙收回視線,低頭拉花。
程宿看了他一會,叫他:「小叢。」
男生揚臉:「嗯?」
程宿沉默兩秒,問:「你會對根本沒見過的女生有好感嗎?」
男生又是一臉被shock到:「哈?」他想了想,搖頭:「應該不會,人都是視覺動物你知道吧。」
程宿笑了。
那他算什麼。
感覺動物?
晚上,回到家,逗了會家裡的貓,程宿打開微信,想再看看他「寄養」在異地的貓,一整天沒說話,總歸放心不下。
與此同時,蒲桃還在公司加班,她快被圖弄得眼花繚亂,神志不清。
她要去找尋她的興奮劑,補充能量。
蒲桃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打字,剛發出,就是一怔。
雲間宿:下班了嗎?
蒲桃:回家了嗎?
他們一前一後,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給對方消息,連內容都大差不差。
這一刻,笑意遠隔重山,也默契神會。
蒲桃搶答:沒有。
對面忽然發問:你是視覺動物嗎?
蒲桃一下子精神大振,警鈴作響,雲間宿突地拋出這句話是幾個意思?沒頭沒尾的。
她不禁聯想到辛甜早上故意打壓她積極性的說辭,不知男人意欲何為,她有點害怕,只能裝呆作傻。
蒲桃:啊?
雲間宿似乎以為她沒懂:不明白?
雲間宿:那換個方式。
他問的異常直接:想像過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要留言!
我也要興奮劑!
第12章 第十二句話
蒲桃臉在頃刻間變得通紅,她的語言功能忽然失靈,如同卡殼的機器。
她只能僵硬回覆:我在上班。
對面停了一會:你想什麼呢。
蒲桃摸摸一邊面頰,急忙否認:我什麼都沒想。
哪裡是什麼都沒想,分明早就浮想聯翩,想入非非,非分之想,痴心妄想。
雲間宿也許在笑: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蒲桃腦袋轟了一下:沒,沒有!無論你想幹什麼或者我想幹什麼,我都還在上班。
雲間宿仍慢條斯理:我只是好奇,你有想過我長什麼樣嗎?
蒲桃也學會了他擅長的來回推拉聊天模式,甚至於還有青出於藍的趨勢:那你呢,你想像過我的樣子嗎?
她敲下這段話時,整個人都梗起了脖子,因為底氣全無,只能依靠肢體強撐。
雲間宿答得飛快: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