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縮起脖子,挑唇問:「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程宿說:「還不錯。」
「像新手上路嗎?」
「像。」
「後半程呢。」
「有一點進步。」他口吻刻意,如導師威嚴,透著股禁慾感,搔得蒲桃心痒痒。
「啊……只是一點嗎?」她有些不服氣:「程教練,你要不要再檢驗一下學習成果。」
程宿低眸,從他角度來看,她仰頭眼巴巴瞧他的樣子,是無辜引誘,又欲又純。
他喉間涌動一下,扳下她肩頭,重新欺身過去。
大條不是只夜貓,這一晚她完全沒睡好,可恥的人類,真是擅長製造各種奇怪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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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桃睡到了自然醒,起床時已日上三竿,身旁已沒了人,床褥上過量的褶皺是昨夜留下的犯罪痕跡。
蒲桃面上浮出一絲赧色,她雙手捂住,僅剩嘴唇露在外面,不能自已地發笑。
她側了個身,摸到自己手機,先是看了眼時間,而後撥通程宿電話。
她不想通過大喊大叫來辨認他位置。
通話很快被他接聽:「醒了?」
蒲桃緩和著要破口而出的笑意,怕自己的嘚瑟太堂而皇之,有些不矜持。
見她安靜著,程宿:「嗯?」
蒲桃終於開口:「你在哪?」
程宿說:「客廳。」
蒲桃問:「幾點醒的?」
「八點多。」他說:「生物鐘就這樣。」
「怎麼不叫我。」
「想讓你多睡會。」
程宿問:「肚子餓嗎,我叫吃的。」
蒲桃提議:「我們出去吃吧?」
程宿:「那你起床收拾。」
蒲桃得寸進尺,不為所動,平攤在床上撒嬌:「鍾情裡面的女主初夜之後就下不了床。」
程宿哼笑,從沙發上站起來。
聽見門鎖動,蒲桃火速用薄毯蒙頭,躲裡面欲蓋彌彰。
程宿走了進來,停到她床邊,居高臨下:「你也下不了床了?」
因為毯子的阻隔,蒲桃聲音嗡嗡:「還沒試驗。」
程宿掀掉她毯子,直接把她撈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