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地圖炮到,程宿蹙眉:「我也不如?」
「不包括你!」蒲桃忙轉口:「你是我男朋友誒,我的親人,我的愛人,豈能以室友二字草率概括。」
「哦……」程宿意味深長應了下,笑著問:「存多少錢了。」
蒲桃立馬閉緊嘴巴,裝聾作啞。
可程宿還在問:「多少。」
蒲桃搓了下腦門:「就不多不少。」
「具體數字呢。」
蒲桃為難,雙手撐腮:「不好意思說。」
程宿前傾身體:「悄悄告訴我。」
蒲桃自知難逃一問,左右看了眼,也湊過去跟他咬耳朵。
聽完存款金額,程宿點了下頭,正色:「還不錯了,你才工作多久。」
「就是!」得到認可,蒲桃立即趾高氣昂起來,挖出一大口炒冰放嘴裡:「我覺得我挺厲害的了。」
程宿安靜片刻:「我準備在蓉城買間房,你來挑,等我收房後就過戶給你,只寫你的名字。」
他出口驚人,蒲桃一下被嗆到嗓子發齁,劇烈咳嗽起來。什麼人啊,說起買房跟去菜市場買蔥一樣。
程宿將裝著清水的紙杯推過來,好整以暇:「不是免費,你就用你的存款付首付好了,剩餘的按照你原計劃分月還款。跟誰按揭不是按揭,我這裡還不用利息。」
蒲桃雙手圈著杯子,完全懵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突然。」
程宿勾了下唇,嗓音圈出一片鎮定可信的氣場:「我也是突然想到,突然決定,沒有想用房子綁架你的念頭……」
說著又斂了下眼,自相矛盾:「好吧,也許有這種念頭,我承認,但絕不是全部。」
他重新看回來,面色平靜:「我只是希望,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可以讓你鬆弛一些。」
「你有些要強,又不想麻煩人,所以我想這種方式比較合適,如果未來我們感情有結果,這間房子可以拿來當我們的婚房。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我們分開了,我會回山城,房子空在這裡,你有需要隨時可以入住。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個協議。」
蒲桃心撲撲跳,完全震撼地盯住他。
她喃喃,有些茫然,還有些受寵若驚:「你真是戀愛腦……」
程宿似乎完全接受這個形容:「你剛知道?」
蒲桃沉默了一會:「我得想想。」
程宿並不意外:「好。」
……
回到家,蒲桃還沉浸在程宿的突擊計劃中,人恍恍惚惚,做什麼都無法專心。
趁程宿洗澡,她拿起床頭合照相框,專注地看了會。
好好一個男的,怎麼栽她身上了呢,回想著晚餐時分他那些驚世駭俗的想法,她喜上眉梢,笑容難抑,最後自得地嗟嘆一聲,仰躺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