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聽原來是這種缺德事,一巴掌扇我爸背上,「我看你掉錢眼裡去了,誰家好好的女兒願意嫁給一個死人,還守一輩子活寡,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估計也沒人答應。」
我爸不耐煩一推我媽,瞅了眼我,「誰說沒有?這不是有一個?」
天哪嚕,我老爸居然把主意打我頭上來了!
給大家介紹下我,小名妞兒,喜歡管老爸叫爹,大名陳傲霜,長得倒是水靈,可惜家裡做死人生意的,從小到大別說桃花運了,我身邊連一隻公蒼蠅都沒有。
我早就不奢望能嫁人了,但也不想嫁給死人啊!
我媽一個勁罵我爸,叫囂著讓他把錢退了,可我爸被那兩百萬蒙眼了,抓住我的手苦口婆心,「妞兒啊,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爸捨不得你出嫁,倒不如配了冥婚,一輩子待爸身邊。」
他尼瑪哪是捨不得我啊,他是捨不得這賺錢的殯儀館給了別人。
以往只是覺得我爸賺錢狠了點,現在才發現他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泯滅了,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給對方打了包票,明天就辦冥婚,氣的我衝進屋,拿起電話打給周香香一陣吐槽。
周香香是我高中同學,她父母雙亡跟著跳大神的姥姥長大,從小跟姥姥學了些裝神弄鬼的花樣,平時在學校神叨叨的沒人敢和她做朋友,而我家開殯儀館全校皆知,我兩被排擠,同病相憐倒成了朋友。
不僅是朋友,周香香繼承了她姥姥的衣缽,現在成了我們殯儀館的合伙人,裝神弄鬼那一塊都是找她搞定的。
周香香聽我說完後,電話那端聲線沉了下去,「冥婚配活人是禁忌,我本來也沒打算真給你們配,你放心嫁,走個過場。」
本來我對冥婚就噗之以鼻,人都死了啥都沒了還能娶親?
這下有周香香做保我終於放心了,大不了完事之後,多給他們燒點紙求個心安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工人就開始布置靈堂了,以往冥婚都是白綢,因為這次新娘是活人,所以滿堂都是紅白相間的幔布,我爸沒敢告訴工人們今晚的冥婚新娘是我,估計他也沒那老臉往外宣揚自己為錢做這種缺德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