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見鬼了還能放鬆?
見我一直緊繃著,他的吻變得很急切粗暴,就像是在懲罰不聽話的玩偶,想我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哪裡禁得住這種刺激,三兩下就讓我繳械投降,趁著我化成一灘水的瞬間,他身子一沉沖了進來。
嗯哼……
痛楚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蝕骨的愉悅,我明明是拒絕的,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迎合上去,在這狹小的棺材裡,我被奪走了第一次。
不對。
他就像是一隻精力充沛的野獸,一遍遍的要著,直到我精疲力盡昏死過去。
……
是涼意把我驚醒,我剛坐起來腦門就磕棺材板上,又被迫躺了回去,手也摸到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扭頭一看我身下居然是戚蔚然的死屍,而我白花花的睡在他身上,他的手還搭著我的腰。
啊!!!
我失聲尖叫,第一反應就是撥開他的手,可這傢伙死了三天屍體早就僵硬,我怎麼掰都掰不開,只能用力拍打棺材板,可那棺材板就像是被人從外面釘死,急的我滿頭大汗,也不管叫嚷嚷會讓多少人看見我光溜溜了,扯開嗓子吼著。
「有人嗎,快把棺材打開啊!!」
「有沒有人!」
看天色像是早上,終於有工人來開工了,老爸也出來叉著腰指揮,「趕緊的,把這兩口棺材搬車上去。」
那些工人手法熟練上來就把棺材抬起來,明明是透明水晶棺,可他們好像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聲音,我喉嚨都喊破了他們也沒反應,麻溜的抬起棺材塞運屍車裡面去了。
昨天冥婚和超度都已完成,今天應該是送屍體去火化了,火化爐就在殯儀館旁邊的鋼板樓里,開車用不了一支煙功夫,眼看著車子啟動我急的拳打腳踢。
內心也是崩潰,我一大活人不見了,他們也不找找?
不知道是車子顛簸還是什麼,我感覺身下的死屍動了動,以前我也沒少和屍體打交道,化妝焚屍我都幹過,可經過昨晚那一嚇,我現在對屍體怕的要命,也不敢踹棺材了,也不敢叫了,緊繃著神經小心翼翼觀察身下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