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一直覺得和周香香合作挺愉快的,見她也幫我說話,把臉一耷拉,「那兩活你鄧叔接的,一直是他負責聯絡那兩家,今天我還說分錢給他,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想找他,你接著打吧。」
昨晚上還牛B哄哄吹上天,隔天就被打臉了,老爸說完一偏老臉,走了。
鄧叔名叫鄧國棟,是我們殯儀館的一個業務員,長的又瘦又小跟猴子似的,在各醫院都有醫生做下線,要是有病人快嗝屁了,他絕對第一時間趕到,再和醫生來一段雙簧把活拿下。
一聽是鄧叔,周香香叫了一聲不好,「你趕緊給鄧叔打電話,上次我見他時就覺得他陽氣太弱,這次兩活,也許是被找上門的。」
「什麼找上門?」
「說了你也不懂,趕緊打!」
我趕緊拿起旁邊的座機給鄧叔撥過去,電話里傳來忙音,我剛想掛電話,就聽見聽筒內嗤嗤聲響夾雜著一陣低沉的喘息聲,那喘息聲就像是被什麼勒住脖子想大口呼氣一樣,帶著痛苦的呻吟,我後背瞬間涼起一層雞皮疙瘩。
「傲霜啊,叔害了你,叔幫不了你,因為死人是不能說話的。」
「鄧叔你別嚇我,什麼死人不死人的,趕緊把靳家電話告訴我,我有事要找他們。」
等我說完,電話那邊已經掐了,之前痛苦的呻吟變得死一般寂靜,我又叫了兩聲鄧叔,沒人應,我只好把電話掛了,周香香看著我,「他說什麼了?」
「裡面各種陰森森的聲音,我都沒聽清楚,只聽到一句什麼死人是不能說話的。」
「完了,鄧叔肯定被封口了。」
「什麼封口?」
「就是往死屍嘴裡塞道封口符,就算做了鬼也沒辦法開口說出秘密,咱們趕緊去鄧叔家,沒猜錯的話他肯定出事了。」
我先回屋換衣服,一進門就看床頭上擺兩骨灰罈,頓時腳下一軟,老爸真把這兩東西放我屋來了,晚上我還敢睡麼,剛好周香香在這裡,我趕緊拉住她,「香香,你快給我把這兩鬼東西處理了,最好直接給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周香香看了眼那兩骨灰罈,「他們沒在裡面。」
「那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