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還傷的快死掉了,今天居然全好了,俊顏帥氣依舊,換了新的白西裝,就像是童話中走出來的白馬王子。
鬼真的有這麼強的恢復能力麼?還是說那個高人幫他恢復的?
猛然想起那個插話說我對他們如虎添翼的男人,他會不會是在幕後操作的那個高人,行走於陰陽又是什麼意思?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靳軒見我神遊天外在思考什麼,帶著笑意的臉色驟然陰狠,「你剛才都聽到什麼了?」
我是慫,但我不傻,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算計什麼,但絕對和我有干係就是了。
「我就聽你們說我丑,氣的我想起來殺人,忘記自己腰傷了。」我說著故意裝作痛苦的樣子,用眼角餘光瞅著靳軒,聽我這麼說他臉上陰狠散去,又恢復痞帥痞帥的樣子。
「你本來就丑。」
這傢伙完全沒有他表面看來這麼無害,剛才那陰狠的樣子,如果我把聽到的都說出來,他肯定會立即翻臉,反正我現在在他手上,要我幹什麼還不是他說了算。
也不能表現的太異常,我拿出勇氣朝他頂嘴,「既然嫌我丑,你還纏著我幹啥,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冥婚肯定也能離。」
「想撇了我和戚蔚然雙宿雙棲?做夢!」
說完他俯身就吻住我的唇,撬開我牙齒逮住我舌頭狠狠吮,他的吻就像是懲罰,吮的我眼淚都來了,瞪大眼睛用手揪他衣服,可腰傷太嚴重根本使不出力氣。
他的唇非常冷,但和我接吻之後就慢慢變暖,之前戚蔚然好像也是這樣。
突然,靳軒放開我的唇,抓住我兩手摁床上,用他那雙藍眼睛盯著我,「我終於知道戚蔚然為什麼不肯讓我碰你了,沒想到你這個醜女還有這種奇效,吻著你就不冷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埋頭到我脖頸上狠狠呼吸,趁我不注意一口咬我耳朵上,「我好想和你做,做鬼太冷了。」說完,他的吻在我脖頸上肆掠,手也鑽進被子從我寬大的病號服里伸進去。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傢伙絕逼是泡妞高手,手指靈活,搞的我又羞又氣恨不得一腳踹他身上,可惜我腰痛動不了,就在他手往下撩起我褲子的時候,我大叫,「啊!我的腰!!我的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