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手裡病號服扔床上看著我,「不想死就別動!」說完,他伸手去解我衣服的扣子。
剛才的傷有多重我自己知道,失潔事小,保命事大,我乾脆兩眼一閉把臉別開,死屍一樣躺著任他折騰。
我以為閉著眼睛就沒感覺了,可我的思想卻忍不住跟著他的指尖輕動,我能感覺到他一顆一顆解開我的扣子,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果體,他將我衣服脫下來之後擦去我肌膚上的血跡,然後用手掌輕輕捂在我傷口處。
一股冰涼的清泉由他掌心注入我體內,疼痛慢慢緩解,大約過了一分鐘,他的手移開了,開始給我穿衣服。
他雖然沒對我做什麼,可我能感覺他灼灼目光一直盯著我的r房,穿好衣服之後他又去脫我褲子,當他指尖觸碰到我小腹時,我渾身一顫,又羞又臊。
可我現在的情況根本換不了褲子,尿濕的穿在身上不舒服,還會把床弄濕,不換也不行。
他把我褲子扒下去了,涼意襲來,我雙手死死揪著床單儘量不去想,可他居然屈分開我的腿,我嚇的睜開眼睛,就看他拿褲子往我那私密的地方擦了去。
頓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我倒抽一口冷氣趕緊拿手捂著臉,「不用擦了,快穿上!」
「你到底尿了多少,這麼濕不擦?」
他說完伸手到我屁屁下,大掌把我抬起來了,然後另一隻手伸進去給我擦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時不時會碰到我那裡,雖然沒做什麼,但是這種又虛空又飄渺的感覺,讓人更難承受。
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雙手把臉全給捂起來,「夠了,不要擦了!」
明明是憤怒的呵斥,說出口的聲音卻像是溫怒的撒嬌,不僅我自己被嚇到,就連靳軒也是一愣,隨即調侃說道,「才這樣就受不了了,看來我老婆很敏感嘛。」
他說完,故意用指腹輕輕摩挲,我氣的收緊雙腿,卻不料把他手給夾裡面了,他哎喲一聲得逞的笑,氣的我拿枕頭朝他砸過去。
「靳軒你他媽是不是男人,無恥!!」
「我是不是男人,老婆要現在檢驗一下麼?」
他說完故意揚起某處,我我我,我氣的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靳軒也不捉弄我了,趕緊給我穿上褲子,剛給我扯過被子,一個黑袍男人就進來了,精瘦的身材像個小老頭,可眼底的凶光讓人不敢小覷。
靳軒趕緊恭恭敬敬的迎上去,卻換來那個男人啪一巴掌。
「閉關修煉也敢跑出來,連鬼也不想做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