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回去?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擄出來,還沒嘗到什麼味呢就放你回去?等著吧,等你腰好了把洞房完成了,就放你走。」靳軒壞笑著伸手進來摸我的腿。
剛覺得他點好,禽獸本性就暴露了。
可我真的好想回家,爸媽都快擔心死我了吧,還有香香,之前打傷了戚蔚然,不知道戚蔚然有沒有去找她報仇。
靳軒雖然禽獸無恥三觀不正,可相處這麼些天,我感覺他本性不壞,忍不住開口求他,「求求你了,放我回去吧,我爸媽估計都擔心死了,你放我回去我給你上香。」
「再忍忍吧,等除掉戚蔚然就放你回去,我可不想自己老婆成天被人惦記。」
靳軒說完開始脫西裝,我驚恐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睡覺!」
說完,他翻上病床,抓起我懷裡的雪兒就扔出去,雪兒措不及防摔地上又是哇呀一聲。
「邊去,爹要和你媽睡覺了。」
「你有沒有人性,居然和小孩子搶床位,你下去,雪兒還小,她要和媽咪誰。」
雪兒起身淚汪汪的,看了眼靳軒撇著嘴,「不用了,等爹地走了我再和媽咪睡。」說完,撿起地上的兔子娃娃抱懷裡蹲牆角去了。
嘴裡說不用了,可她眼睛一直盯著我,就像是再說想和我睡。
被這樣看著誰睡的著?
我用手肘拐了下靳軒,「你裡邊去點。」然後招呼雪兒過來,「雪兒你也上來睡吧,蹲那裡怪可憐的。」
雪兒一聽,興奮的站起來,剛走一步便停下了,怯怯的看著靳軒。
我趕緊幫著雪兒說好話,靳軒最終妥協了,小小的一張病床擠著三個人,他們貼著我身子很快變得暖暖的,我的腰痛也在慢慢緩解,唯一擔心的就是,我會不會陽氣不足死翹翹了。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靳軒已經出去了,只有雪兒就像睡不夠似得,還賴在被窩裡抱著我。
今天腰明顯好多了,就是一起身胸口處就傳來明顯的陣痛,我趕緊解開衣服扣子,傷口顏色變的更深了,皮肉下的血脈全都像青筋爆裂一樣,密密麻麻爬滿我胸口,看起來十分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