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雪兒都已經睡著了,戚蔚然把她放進了小葫蘆里就鑽床上來了,我嚇的踹他一腳,「你想幹什麼?」
「什麼都不干,你翻開手札,我給你看看有什麼符比較管用。」
「你還懂這個?」
戚蔚然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強勢的把我圈過去讓我頭靠著他,「這東西專門用來對付鬼的,我現在是鬼,只要我看著很不舒服的符,對付一般的鬼沒問題。」
他給我挑了幾道符咒,還給我挑了些心法口訣讓我記下,明天早上給家裡人都悄悄弄一份。
「睡吧。」
「你該不會是想睡這裡?」我剛把手札放好,那傢伙已經脫了衣服躺好了。
「怎麼?我明天就要走了,不是理所應當溫存一下。」
他有力的大手攬住我腰身就給我拖被窩裡去了,翻身沉重的軀體壓了上來。
今天中午他那麼粗暴,我那裡還疼的不行呢,趕緊求饒,「蔚然饒了我吧,今天你那麼對我,我身體和心靈上的傷害都還沒復原呢。」
「是麼?那今天晚上換老婆來蹂躪我!」
說完他一翻身,我已經被他抱著坐他身上去了。
「你幹什麼,放我下去!」
「噓,別把雪兒吵醒了。」
他兩手往上一撈,我的T恤就被他脫了。
「禽獸,放開我啊哈……」
「你是我的老婆,我永遠都不會把你放開!」
戚蔚然身體冰冷卻熱情似火,就像是猛虎出籠,咬住我的脖子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將我拆吞入腹,不僅如此,還逼著我擺出一個又一個更加美味的姿勢。
不知道為什麼的,我始終逃不開,只能在他的淫威下無盡沉淪。
第二天早上,雪兒呼救聲把我驚醒。
偌大的床鋪空蕩蕩的,戚蔚然已經離開了,雪兒被關在葫蘆里咿呀咿呀的叫喚,「放我出去,媽咪,救命啊!」
我趕緊把葫蘆嘴上的紅布拔下來,雪兒化成一溜煙落在床上摔了一小屁股,撇著嘴看著我手裡的葫蘆怒了,「媽咪你好狠心,居然把我裝在葫蘆里!」
走了個大的,還有個小的,有雪兒在身邊,我哪有閒心去落寞。
「傻雪兒,知道香香阿姨為什麼把葫蘆娃養在葫蘆里麼?因為那樣可以增加小鬼的修為,還能包你周全,如果你在葫蘆里,昨天晚上的猥瑣大叔抓住你也沒法傷害你的。」
「真的?」雪兒半信半疑看著我。
「當然是真的!」
好吧,我是瞎編的。
被那小娃子看得心虛,我趕緊穿好衣服拿了香進來給她吃,看見戚蔚然的骨灰罈,我差點就喚了他的名字。
最後,只是在他面前插了一注香,就算他不在這裡,應該也能吃到吧。
七月的天氣好久沒下雨了,今天居然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老爸在外面指揮工人搭棚,昨晚上送來的光頭大哥今天要出殯。
我把畫好的符藏在工作服裡面,準備出去上工,電話卻響了,居然是公安局打過來的。
「是安居殯儀館麼?你們之前報案失蹤的鄧國富已經找到了,只不過他已經死了。」
「鄧叔真死了?」
腦袋裡嗡的一聲,雖然知道鄧叔生還的希望很小,可這次從警察口中證實,我心頭十分難過,鄧叔在我家工作了一輩子,看著我長大……
「法醫鑑定是心臟病突發死亡,死亡時間大概是七天前,屍體都發臭了,你們趕緊把屍體領回去安葬吧。」
鄧叔根本沒有心臟病,怎麼可能心臟病死亡,這事絕對有蹊蹺。
答應公安局今天去認領屍體,我立馬給周香香打電話,可是她電話怎麼打也打不通。
聽說她姨姥姥在邢台山修道,難道香香還在山裡?
真急死了,我一遍遍撥打周香香電話,老爸心急火燎跑進來,臉上額頭上全是汗。
「爹,咋了你,大早上的就出汗。」
「妞兒,今天外面不用你幫忙了,就在屋待著,別出來。」
老爸說完就出去了,臨門口不忘回頭補一句,「千萬別出來!」
第一次見老爸這麼慌張,我趕緊把電話掛了到門口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二十多個黑衣人衝進來排成兩排,唰一聲撐開黑色雨傘。
兩排黑衣人全都帶著墨鏡,從大門口整整齊齊的排到靈堂那裡。
「媽呀喂,拍電影?」
緊接著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身後跟著兩個魁梧的保鏢,其中一個保鏢還是個外國人,穿著黑色工字背心,露出臂膀上結實的肌肉,密密麻麻的紋身讓人望而生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