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唐僧念經一樣,可他就是不回答,被我問的煩了,乾脆就用嘴堵住我的嘴巴,這一次我不再是任他蹂躪的小貓了,我環住他的脖子,學著他用舌頭將他狠狠纏住。
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就享受起來,我們就這樣吻著到了家門口也沒有個結果。
把我放下他想離開,我抓住他的手,「蔚然。」
「進去吧。」
說完,他身體化成一道鬼魅進屋了,我的手空蕩蕩的伸在半空中尷尬無比。
周香香他們先我們到家,感覺到一陣鬼氣衝出來,沒想到是我,左右看了看,「戚蔚然呢?」
「不知道!」我不耐煩的說了句就推開院門進去。
只有何叔還跪在靈堂內守靈,估計香香報了平安我爸媽都去休息了,光頭和哼哈二將見我回來了迎上來叫老大,卻發現我面色不對。
「老大,你怎麼好像哭過?」
「什麼?」周香香咋咋呼呼掰過我的臉,一看我真的哭過,瞬間就怒了,「怎麼回事,戚蔚然欺負你了?」
艾瑪,提什麼戚蔚然啊!
我趕緊把光頭和哼哈二將打發了,然後才把戚蔚然帶走我之後的事情大致說了下,當然圈圈叉叉被我忽略了,只是重點說表白被拒的那部分。
「香香,你說他什麼意思?明明是他整天說什麼我是他的女人什麼的,現在我表白了,他倒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香香上下瞅了我一眼,嘖嘖說道,「之前讓你和我聯手收了戚蔚然你還猶豫,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看上人家了。」
我白了她一眼,「那時候還真沒有,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總會莫名的想他,有他在身邊我很安心,這種感覺其實對靳軒也有過,但身體是最誠實的,靳軒碰我的時候是牴觸,可是戚蔚然卻讓我心悸又期待。
他每次都像是猛獸出籠把我啃的骨頭都不剩,艾瑪,難道我有被虐狂。
「你丫福氣好,不管是戚蔚然還是靳軒配你可是綽綽有餘。」
「都啥時候了你還不忘損我,讓你幫我分析分析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周香香咳了咳,擺出一副愛情大師的架子侃侃而談,「也難怪你不懂,這戚蔚然在世的時候,那相當於一個霸道總裁,總裁是不缺女人的,只有那些野貓一樣的女人才能讓他提起征服的欲望,我看他之前對你多半是征服,沒想到你丫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他自然就失去興致了。」
我滿臉黑線,不過卻覺得好似有幾分道理。
「可我明明能感覺到他對我是喜歡的,這又怎麼理解?」
「估計對你還沒膩味吧。」
聽周香香這麼說,我就像是一隻被霜打癟了的茄子,但我仍然心存僥倖,「他說過他已經恢復記憶了,我看是和他記憶有關,你再幫我分析分析。」
周香香無語的在我腦門上戳了下,「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我巴不得他不喜歡你呢,你是人他現在是鬼,他吃你一次,你起碼短壽一個月呢。」
「才一個月而已……」
「你丫的不要臉!」周香香就像是看見怪物一樣吼起來。
我這才想起她從來沒談過戀愛,更沒交過男朋友,終於逮著機會刺激她了,湊到她耳朵前,「香香還是處女吧,等你以後有了魚水之歡,就知道什麼叫做食髓知味了。」
周香香俏臉刷的漲通紅,被氣的追著我打,一邊罵我不要臉,我趕緊抓住她,「別鬧,何叔在守靈,我們這樣對薛阿姨不禮貌。」
香香冷哼了一聲,「不知者不怪,我乃是修道之人,處子之身對我修煉有好處。」
我狐疑的看著她,「是麼?童子血童子尿我倒看電影裡演過,還沒聽說過處子之身的,男女雙修我倒是聽說過!」
一聽雙修,周香香臉色更難看了,艾瑪我隨口一說,沒想到茅山派還真有這東西。
絕不能再逗她了,待會我怕她大開殺戒。
給她安排了客房休息我就回房了,雪兒在小葫蘆里欣喜的給我匯報修煉結果,我疲倦的不行,倒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往戚蔚然骨灰罈那裡瞟。
憑感覺我知道他在裡面,並且正在用他那雙寒潭一般的視線看著我。
本來想直勾勾的看著他,把他盯的沒辦法了逼出來,但想起香香說戚蔚然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我乾脆一轉身,擺出個漂亮的S曲線來個欲擒故縱!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感覺身後涼意來,臀上被覆上一陣冰涼,我心底暗喜,想等到他更進一步就轉過身去把他抱住!
那隻放在我臀上的手開始動了,往我腰身伸過來,就是現在,我猛的轉身,沒想到腦袋磕的砰一聲。
噗通!
「哇呀……」
我撲了個空,床底下傳來雪兒的專屬慘叫,小雪兒坐地上可憐巴巴的望著我,「媽咪……」
「雪兒,怎麼是你啊?」
我趕緊把她抱起來,老臉火辣辣的,眼神無意瞟了下戚蔚然的骨灰罈,雖然看不見他的樣子,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笑,一定是笑我幼稚,或者笑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