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找了幾件最基本的法器拿下來,塞了一個六面都刻著咒文的木塊給我,「這是驚雷木做的六面法印,威力無窮,給你防身。」
說完,周香香拿出她姥姥的道袍就在我面前美滋滋的穿上。
我無語的看了看手裡這塊玉璽似的木頭,真想問她咱們能不能換換,待會打起來,我哪有精力分神去掏這木頭啊!
但想起待會周香香是主力我也就釋然了,自己爬進她貨車箱又找了兩件順眼的寶貝防身才跳下去,「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銅錢驅邪,桃木降妖。
周香香拿了兩把桃木劍出來遞給我一把,「咱們先進去布陣,免得那東西逃了,然後休息一會就開工,這東西天黑不好收。」
說完她瞥了眼我手中的法器,「有眼光嘛,竟然把我的金剛杵找到了。」
我掂了掂手裡跟三棱梭一樣的玩意兒,看中它是因為它順手,「這玩意叫金剛杵?怎麼用?」
「金剛杵,當然要杵啊,這是佛家的玩意我也沒用過,你隨意發揮吧。」
周香香說完就拎著包進去布陣了,這次她拿的包不是之前那個,從兜里掏出來的東西我還是頭一次見,跟繡花針似的,但是比繡花針大一些,針上面好像刻著咒語。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在屋子角落疊了些銅錢,把針插錢眼裡,甚至比收鬼布陣還簡單。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香香你這陣法行麼?」
「你想要什麼樣的?當我們拍電影呢?非得打打殺殺才是捉鬼?咱們茅山派靠的是法術,一道令牌號令天兵天將,懲妖除惡,瞬息之間。」
「行了,別吹牛逼了,你趕緊告訴我怎麼做吧,我心裡沒底。」
周香香把手裡的令牌遞到我跟前,有點像電影裡被砍頭的囚犯後背插的那種,不過這個是小號的,上面刻了一個符令,「這是我姥姥祖上傳下來的,威力大著呢,走吧,給你瞧瞧去。」
這就要開始抓妖了麼?
我趕緊跟上,才剛過一會,沈冰房裡的傳來的嘶吼聲更恐怖了,因為怕傷及無辜,周香香沒讓沈鶴上來,自己拿鑰匙開門。
估計周香香也有點緊張,鑰匙捅了好一會都沒捅開,好不容易把門打開了,準備來個氣勢磅礴的入場,沒想到房門剛打開,一張血盆大口撲上來,嚇得我和她驚叫著趕緊跳出去。
「臥槽,鐵鏈都被他掙斷了!」
光頭也被嚇到,大罵一聲。
我這才看清沈兵的模樣,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只穿著T恤和短褲,雙手手腕處依稀可見森森白骨,鮮血吧嗒吧嗒滴在地上,真是把手上的肉都磨掉了才從鐵鐐中掙脫。
好在雙腳還被鐵鏈鎖著,不然剛才我和香香肯定被他咬上了。
他頭髮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上,一雙眼睛紅的駭人,臉上嘴裡全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血還是別人的,猙獰著面孔對我們張牙舞爪,血水從他牙縫中擠出來,十分駭人。
周香香立即面色嚴峻,拿起令牌腳下一跺!
「五雷猛將,騰天倒地,驅雷奔雲,統領神兵,開旗急召,急急如律令!」
周香香的聲音就像是從腹腔中發出來的,洪亮如鍾十分有氣勢,她剛念完咒語,令牌無形中迸射出一股強勁的氣流如同千軍萬馬朝沈冰衝過去。
沈兵像是被人迎頭潑了盆冷水,渾身一哆嗦就倒下地去。
「幫忙,把他弄出去!」
周香香跳進去就給沈兵把腳上的鐵鏈開鎖,我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了,直接把沈兵抱起來往外面拖,光頭見我吃力,乾脆幫我把他抬下去。
沈鶴等在下面,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把沈冰救下來了,趕緊迎上來。
沒想到他剛走到跟前,原本昏厥過去的沈冰渾身一抖,迅猛的用雙手掐住沈鶴的脖子,張口就咬在他肩膀上,連衣服帶肉撕下來一大塊。
簡直就是瞬息的事情,我反應過來趕緊去拉沈兵,他老子已經被他掐的雙眼翻白了。
「周香香,你收的什麼幾吧!!這玩意兒還在!」
周香香在屋裡找了一圈沒找到,突然聽見我在樓下喊,出來一看大吼,「拉什麼拉,快用金剛杵!」
我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兩件寶貝,一起拿出來對著沈鶴亂捅,金剛杵讓沈兵痛苦的慘叫一聲,六面法印直接印在他胸口,原本覆在沈冰身上的那股邪氣被震了出來。
這時候周香香已經下來了,眼疾手快扯下掛在沈兵脖子上的那顆玉珠子,麻利的用黃符紙抱起來,放進一個錦囊之中。
沈兵又軟了下去,沈鶴原本就老了,被這麼一掐去了半條命,躺在沙發上抽搐著翻白眼。
「把他們抬出去叫人送醫院,然後回來幫忙。」
「哦。」
我和光頭趕緊照周香香說的辦,等我回來的時候,周香香已經面色蒼白有些體力不支了,她跟前不遠處一股白色氣流上下浮動,想必是那隻鬼妖停在那裡。
趕緊三步過去站在周香香旁邊,一手握著金剛杵,一手拿著六面法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