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充其量對他就是好感,現在這感覺可不好,叉著腰上前劈頭蓋臉一頓罵,「宗廉你他媽的搞什麼飛機,人家傲霜和戚蔚然的事情,你總攪在裡面參和什麼?」
宗廉眉峰一挑,就跟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反問道,「那妳呢,妳又參和在這裡面幹什麼?」
「我……」周香香我了一個字沒說出來,這男嘴巴毒,無論她說什麼,估計都會被他堵上,最後她銀牙一咬,「既然我們都是局外人,那讓傲霜自己找戚蔚然解決,你留下來和我單挑你敢麼?」
宗廉沒想到香香會這麼說,他不可能讓我去找蔚然,可他要是不答應,周香香一定會罵他慫,這周香香仗著自己有點本事,三番四次挑釁他壞他事情,是時候該教訓教訓她了。
「好,今天妳如果輸了,永遠不准踏進榮京一步,妳敢答應麼?」宗廉扯松領帶,把西裝脫下來帥氣一扔。
周香香看著眼鏡男修長的身材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差點脫口而出答應,我趕緊上去抓住她手腕,「別答應,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誰知那丫頭就跟著了魔似得把我手撥開,「妳自己打車過去吧,本大仙今天讓他知道我們茅山術的厲害。」說完又衝著宗廉吼道,「如果你輸了,我要讓你來湛江當我一個月小跟班,你敢麼?」
宗廉眼角抽搐,這女人還真敢說,沉著臉只說了句,「輸了別哭!」算是默認答應了。
隨即他又解開手腕上的襯衣扣子,看樣子想大幹一場,周香香這邊也撕碎衣服把腳包起來,我想勸她,話還沒出口就被她趕到一邊,想起今天晚上的目的,我也只好打了車趕緊往中陽宮底行去。
我倒不擔心他們比試弄出人命,只擔心香香輸了以後再不能來榮京了,不是三年五載,那可是一輩子啊,要是她為了我永遠不能來這裡,我估計會內疚一輩子。
中陽宮底算是禁區,司機甚至都不敢載我到門口,老遠就放我下車讓我自己走進去。
我看著高聳的圍牆和嚴謹的關卡犯了難,早知道把光頭和哼哈二將一起帶來了,沒辦法只好努力回憶之前香香把卡車隱身的符文和口訣,撕了一塊衣服咬破手指憑藉記憶畫出來。
有道行的鮮血可以提高符文法力,我竟然一舉成功了,趕緊拴在腦門上往中陽宮底跑去,就跟空氣似得飄過一道道哨卡,大約前行了兩千米才看到幾棟別墅,最裡面有一座跟白宮似的建築,應該是總統住的。
戚蔚然現在用的是慕霖的身體,外人眼中他就算改了名字,也還是那個剛剛大病初癒的慕霖,總統應該不會找他,剩下就是其他幾棟房子了,這大半夜的只有一棟別墅還亮著燈,我想也沒想就跑過去。
可剛剛跑到別墅門口就聽見保安室裡面傳來淫靡的聲音,我勒個去,這保安也太大膽了吧?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趁著自己隱身去窺視一番,可現在我一點興趣都沒有,這隱身符應該是有一定時效的,我得趕緊翻電動門進去才行。
「鈴鈴鈴……」
我剛剛爬上電動門那門就發出電動警報的聲音,差點沒把我心臟病嚇出來,我趕緊翻進去,可剛轉身面前已經多出來個性感至極的女人。
她的吊帶晚禮服已經滑落到肩上,露出兩個雪白半球,不急不緩的把吊帶扶上去,一甩大波浪長發,性感的眼眸眯起視線落到我身上,紅唇輕啟,「沒想到妳還會隱身術。」
說完,她直接把手裡的內褲朝我扔過來,那褲子一股子騷味,我立即偏了下身子,她內褲沒掛到我腦袋上,倒是落在我肩上了,我趕緊噁心的拍開。
這時候保安也衝出來了,對著我大叫,「妳怎麼進來的!!?」
完了,這女人用內褲把我的隱身法破了!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這個女人簡直和上次奪走我身體的那個騷女人有一拼,這樣想著我突然渾身一哆嗦,她隨時都在發騷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呵呵,想起我了?」
她極致嫵媚的笑了笑,伸出舌頭繞著唇瓣舔了一圈,我猛然想起之前和她接吻的畫面,瞬間一陣噁心,差點沒當著她面吐出來。
艹了,這個女人難道是之前搶走我身體的那個?
對上她的視線,我已然明了,終於忍不住扶著電動門哇哇大吐,我之前竟然和這個女人接吻了,我擦,她剛才還在和保安在裡面做愛,該不會有愛滋病吧?
那個女人也不惱,見我這樣子,笑得更加花枝亂顫了。
保安穿好褲子想過來把我抓出去,那女人走過給他來了個昏天暗地熱吻,把那個小保安又哄進保安室了,然後瞄了眼地上弄髒的內褲,顯然沒打算再穿了。
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角色,現在回到自己身體法術肯定比之前厲害不少,我雖然修為提高了,可是實戰經驗太少,她又不是鬼,肉搏的話肯定打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