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一愣一愣的,老東西不就是靳錦天麼?我居然從靳錦天手裡把人搶過來了?
天啊,這麼說下次我可以直接請師,或者請神了?
靳軒見我暗喜,覆在我肩膀上的手緊了緊,「妳別高興的太早,其實老東西用的只是一般法術,並不是妳比他厲害才把我請來的,而且他肯定已經發現妳修為提高不少,說不定以後就不會放任妳不管了。」
囧,這倒是,不過,「你爹到底想幹啥呀?」
「他想統治世界。」
「噗……」
我不客氣的笑出來,這也太扯蛋了。
靳軒也笑了,笑罷之後臉色沉下去,掰過我身子嚴肅的看著我,看了我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待會我就要走了,妳一個人在外面要小心,這次被他識破,下次妳不一定能再請我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頭突然泛起一陣落空,「不能請你了,我們還會再見麼?」
「肯定還會再見的,下次見面,我要妳嫁給我!」
「什麼意思?」
「嫁給我之後,就沒人能傷害妳了。」
靳軒說完抓著我手往前走,總感覺他怪怪的,而且我們不是已經冥婚了麼,還讓我嫁給他,這是不是說明他即將復生了?
我們一起散步似的走到縣城,重新找了家旅館,為防萬一,我給前台小姐臉上貼了一張符,她差點沒把我轟出去,不過這下總能安心睡覺了。
被尤美抓走之後到現在,我根本沒好好休息過,現在看著柔軟的大床恨不得立馬躺上去,可是床上已經躺了個修長的身影了,靳軒西裝和鞋子都脫了,正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朝我招手。
我渾身一哆嗦,「你不是說靳錦天找你回去麼,怎麼還不走?」
「我突然不想走了,天天在地府吃那些鬼,都吃噁心了,我想『吃』妳。」
他說完一顆一顆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我趕緊背過身,「靳軒你這段時間在地府不知道,我已經和蔚然結婚了,你看,這是結婚戒指!」
我趕緊把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出來,下一秒身後貼上一陣冰涼,他抓住我的手仔細看了看,輕輕搓了搓,我的戒指就化成細砂沿著指縫落下,沒了……
這可是蔚然送給我的東西啊,他竟然……
「靳軒你幹什麼?」
我轉過身,靳軒臉上笑得邪惡,「我沒承認,誰娶妳都不行。」
他現在道行高鬼氣很重,一生氣和戚蔚然似得,強大的威壓讓人很不舒服,可誰讓他把我戒指弄沒了,我也沒好氣,「靳軒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心裡只有蔚然……」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表達對他的感激和歉疚,可他已經抓住手腕了,「是不是有戚蔚然在的一天,妳就不會愛上我?」
「不是,只是我對你的喜歡,並不是那種喜歡,而且我覺得你不管是外形還是其他條件都挺好的,為什麼非要我?」我記得他說過,我沒胸沒屁股,還長得醜。
聽我這麼說,他總算把我放開了,雙手帥氣的插在兜里,在屋裡踱來踱去,「一開始只是和戚蔚然搶妳鬧著玩,後來又覺得妳好玩,再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剩下想『玩妳』了。」
說完他又看著我邪惡的笑起來,「把妳娶到手,就能每天都玩妳了。」
「靳軒你別這樣,我只是拿你當好朋友,欠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補償你的,我最近新拜了個師父,他很厲害,我偷學法術幫你變強,幫你擺脫靳錦天!」
「誰說我要擺脫他了?」
他突然勾唇,用法力把我吸到他身邊,直接壓入潔白的大床之上,如果是別的鬼,我肯定立馬使用伏魔令震飛他,可是靳軒剛剛才救了我,我實在下不了手,只好用手抵在他胸膛上,「靳軒,你別亂來……」
「亂來又怎麼樣?我早就想對妳亂來了!」
說完,他俯身含住我的唇,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也不放開,還變本加厲想撬開我的牙齒,沒辦法我只好使出伏魔令,靳軒悶哼一聲,直接被震飛到床下,還好他修為高,在空中翻滾一圈後半跪到地上。
他胸口被伏魔令燒出一個大窟窿,襯衣裡面血肉模糊,雖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但我還是覺得很抱歉,趕緊跪在床上,「靳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