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名字挺俗氣的,一般我不喜歡介紹自己的名字,沒想到那傢伙一聽我這麼說噗嗤笑出聲,小爪子捂著嘴,「對對對,差點忘了妳是我的主人。」
笑完之後它又偏著頭看我,「風狸可不是普通的風生獸,別想拿那些畜生血糊弄我,既然妳做了我的主人,就必須用妳的血來養我。」
啥,還要用血養?
我腦袋有點暈,慌亂拉開門跑出去找師父,正好看到范令森端著一碗血過來,聞味兒應該是雞血,我趕緊把他攔下,「師父,你給我請的是什麼東西啊?他說他不喝畜生血,要喝我的血!」
范令森眉頭一皺,嘆了口氣把血碗放下,好像早猜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師父咋回事啊!」
「哎!」范令森嘆了口氣坐到椅子上,接著說道,「十九層地獄是專門關押叛亂神獸的地方,有些為禍人間的妖獸也會被關在那裡,妳請的這個風生獸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難纏的,吸血為生,火燒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只要其口入風立即復活。」
「所以咱們茅山法器都拿他沒辦法?」
「恩,要殺他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菖莆塞到他鼻子裡,再用水淹死,看似簡單實則很難。」
的確挺難的,菖莆是啥東西先不說,要真打起來,哪那麼巧旁邊就有水池,而且這傢伙狡猾,肯定不會在對自己不利的地方作戰。
「妳忍忍吧,等四十九天之後把它送走就行了。」
「要是他不走怎麼辦?」
「他不走,陰間會派出鬼差來抓他的,這四十九天妳把他看緊了,別讓他在陽間作亂就行。」范令森說完,端著血碗進去小黑屋,屋裡空空如也,風狸已經沒在裡面了。
「狐狸哪去了?」
范令森把血碗放在桌上,「估計很久沒出來,到處晃晃去了,妳要是有危險大叫它的名字就行了,他沒告訴妳他的名字麼?」
猛然想起狐狸之前一本正經介紹自己的名字,我趕緊說道,「他說了,叫風狸。」
「恩,那就好,不要把他的名字告訴其他人,妖很忌諱別人叫自己的名字。」
「哦。」
范令森看起來很疲倦,我雖然不忍心,但還是忍不住把他攔下,「師父,現在我的命也算是有救了,求求你幫我救救蔚然吧,今天又耽擱一天,都已經第五天了。」
「妳先去把衣服換了休息休息,身上還有傷,再折騰妳自己就真沒命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給妳講怎麼救他。」
我雖然著急也只有這樣了,腦袋昏昏沉沉嚴重供血不足,要是我再倒下,那更耽擱時間,沒辦法只好去梓瑩屋裡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睡了一覺,晚上被一陣香味吸引,我趕緊跳下床,還好沒睡過頭。
梓瑩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但我現在根本食之無味,迫不及待問范令森,「師父,現在能告訴我了麼?」
范令森估計也小睡了會,精神比之前好多了,「還有個辦法就是立即再給他做法借屍還魂,換一個屍體。」
「不行,就要原來那個屍體!」
「他原來的屍體是因為有強大的法術支撐才能保持不腐,衝破契約法術外泄,所以屍體腐爛,要想化腐生肌,除非重新契約一個更強大的鬼魂在他體內,利用強大的法力讓肉體自我修復,否則其他辦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更強大的鬼魂,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突然閃過靳軒的樣子,但很快我就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否決了,他倆可是仇人,且不說靳軒不會幫蔚然,就算願意,他們兩在一個身體裡肯定會打的不可開交,沒準到時候倒霉的還不是我。
「師父,可不可以快速提升他自己的修為來達到這個效果?你說的那個太冒險了,要是強大的鬼魂進去之後不肯走了怎麼辦?或者把我的蔚然吃掉了怎麼辦?」
「當然妳擔心的這兩種可能也是有的,所以我才給妳說事情很難辦嘛,不然怎麼辦,難道讓他像風狸那樣吸血為生麼?」
范令森說完愣了一下,心虛的給我夾了一夾菜過來,我立即拿起筷子把他筷子夾住摁在桌面上,「師父,我耳朵沒聾,我可是你徒弟啊,你居然對我還藏著掖著,太不仗義了啊!」
「不行,此事事關重大,我范令森雖然學了不少邪術,但從沒用來害人,絕對不會幫他害人的。」
「沒事,你只要告訴我怎麼做就好,大不了讓他吸我的血!」
「妳的血不行,必須要純陽之體的血才行,純陽之體乃是靈童轉世,這世上少之又少,我就算把方法教給妳,估計也救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