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宗廉立即用手捂著鼻子,俊臉憋成了豬肝色,這個女人簡直是他克星。
周香香嫌棄的把手裡的紙巾丟掉,拄著拐杖進屋,看了一圈沒看到傲霜的身影,用拐杖戳了下宗廉後背,「傲霜呢?」
宗廉被突然一戳,差點沒撲到茶几上,回頭狠狠瞪著她,視線落在她瘸著的腳上忍不住眉頭一皺,「醫生不是說至少一周才能出院麼?這才幾天?」
話一出口,宗廉臉更黑了,他不是想罵她麼,怎麼關心起她來了?
「不礙事,一個人在醫院太無聊了,傲霜呢?」
周香香說著又要用拐杖去戳宗廉,這次宗廉面對著她,見她又要戳自己,輕輕側身就躲開了,這邊周香香一個身子沒站穩,直接朝著宗廉那邊撲過去。
「啊——」
宗廉本來想躲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身子被定住了似的,眼看著周香香朝自己撲來,兩個人齊齊摔倒在地上。
周香香本來還以為自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呢,沒想到抓到一個墊背的,抱著宗廉不肯鬆手,讓人家當了墊背的不說,還嫌人家胸口太硬,一巴掌拍上去,「跟石頭一樣!」
她腳斷了,拄著拐想起身,試了兩次沒成功,乾脆趴在地上朝沙發爬去。
宗廉看著自己某處被她連坐兩下抬起頭來,又瞥見她一搖一晃的小屁股,跟著了魔似得伸出手就抓了上去。
周香香身子一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回頭一看果然是宗廉的爪子,驚呼一聲拿起拐杖就朝宗廉腦袋上招呼過去,一邊打還一邊罵,「色狼,色胚,下流無恥!」
我在樓上聽到周香香的聲音,趕緊跑下樓,只看見宗廉落荒而逃的背影,周香香一個人倒在地上,我趕緊下樓給她扶起來,「怎麼了?宗廉欺負妳一瘸子?」
「他……他……他媽的!!」
周香香說了幾個他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後氣的把拐杖都丟了,罵了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面,雙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氣的。
我不知道因為什麼,只好無奈的搖頭在她跟前坐下,「妳怎麼來了,腿瘸著還不老實,到處跑。」
「誰讓妳重色輕友,醫院太無聊了,再待下去我都要憋死了。」說完她又看了眼宗廉剛剛逃離的方向,呸了口罵道,「還說當我跟班,這麼多天連面都不露一下,說話不算話的男人!」
囧,這是想人家的節奏了麼?
不過香香真錯怪宗廉了,他親生父親死了,蔚然又意志消沉,他一個人忙裡忙外還要想辦法為蔚然修復身體,這幾天肯定也焦頭爛額吧,哪來的時間往醫院跑。
我下來沒多久蔚然也穿戴整齊下樓了,雖然氣色不佳,但長得帥身材好,他一出現在樓梯上我視線就再也離不開了,看著他走到我面前,身子一歪就倒在他懷裡。
周香香又罵了句重色輕友,我懶得理她,等她以後有了男人就知道了。
蔚然說要去準備一些東西,等他走了之後我把在師父那偷到血蠱法的事情給香香說了,畢竟她才是毫無保留站在我這邊的人,而且懂得也多,我想請她幫我分析一下,別傻乎乎的被宗廉給利用了。
香香的分析和宗廉說的大致差不多,她沒想到我竟然會用這種險招,抓著我的手面色凝重問道,「這法子太陰損,利用增強屍體內鬼魂的修為來保住屍體不腐,鬼魂一旦吸收過多的怨氣就會變得兇惡無比,說不定戚蔚然會變成十惡不赦的惡鬼。」
「蔚然一定不會的,我們準備用血庫的血,雖然是人血,但都是自願獻血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如果他真的變成惡鬼,我會親手除掉他的。」
「呵,妳能下得去手?」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能下得去手麼?
剛和香香閒聊了沒幾句,蔚然和宗廉一前一後的出來了,大晚上的宗廉居然還去洗了個澡?真稀奇。
香香一聽說我們要去正北街,也朝著要一起去,猜她這幾天也寂寞壞了,瘸著腿還來找我,我盡義務似得想扶她,誰知她用拐杖把我戳開,指著宗廉,「跟班的,你過來扶我。」
宗廉嘴角抽搐,深呼吸一口轉身就出門去了,根本不搭理她,氣的周香香脫了鞋扔去砸他,「願賭服輸,就算你不是男人不認帳,我這條腿總是被你給弄瘸的吧,讓你扶我下你都不扶,你有沒有人性?!」
香香罵的挺有道理的,我乾脆牽著蔚然的手坐上車,反正甫義沒有蔚然的命令也不敢開車,香香還在屋裡罵著,宗廉臉色黑了又黑,額上青筋暴跳,終於忍不住打開車門下去。
宗廉下車剛好看到被周香香扔在地上的鞋子,站在鞋子面前忍不住停身遲疑,看著他彎腰撿起來,我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不是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