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要被氣瘋了,抓起地上一塊石頭朝宗廉砸過去,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你他媽也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我腿真斷了!」周香香急的眼睛都紅了,委屈得想哭。
宗廉氣沖沖的走回去,直接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這次妳最好別騙我,不然後果自負!」
周香香痛得額頭冒汗,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回頭看了眼正在和禍斗對弈的巨蛇,蛇身巨大,有一半的身子還藏在地底下,好在蛇沒有手腳,光是用嘴根本傷不到禍斗,反倒是禍斗占儘先機。
宗廉抱著香香往裡面走,香香稍微懂些八卦五行,給宗廉指路,只是沒想到竟然帶著宗廉走進了一條死胡同,把宗廉氣得,直接把她甩地上。
周香香腿受了傷,現在屁股也被摔成了八瓣,氣得破口大罵,「你他媽幹什麼,想摔死我麼?」
「我現在沒時間陪妳玩!」宗廉冷冷說完轉身就走了,這地宮危險重重,他必須馬上找到蔚然,有陳傲霜那個不靠譜的跟在蔚然身邊,他不放心。
「我是認真的,我沒玩!」
周香香氣的大吼,委屈的眼淚在眼底打轉,她腳是真斷了,而且剛才她真是推算出來該走這條路的,就算她學識不達標推算錯誤,她也絕沒有把選路當兒戲。
看宗廉真的走了,周香香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沒良心的死男人,老娘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把一個女人丟在這麼危險的墓室里,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周香香罵著罵著忍不住哭了起來,抱著雙膝把臉埋在膝蓋里,又委屈又氣憤,還有點糾結。
她糾結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從十五歲姥姥走了之後她一直獨自生活,就算被生活折磨成了能殺能打的女漢子,也從來沒依賴過誰,要是以往碰到這樣的情況,她絕對會咬緊牙關挺下來。
可是今天,她柔弱的完全不像自己,宗廉不過是自己的跟班而已,而她卻想要依賴他,想抓住他的手平衡內心的恐懼。
「一定是瘋了瘋了瘋了!!」
周香香發氣雙手亂捶,沒想到被人抓住手腕了,抬起淚眼朦朧的視線卻看見宗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還蹲在自己身前,一臉鐵青要吃人的樣子。
香香當即就火了,用沒受傷的那隻腳一個勁的踹他,「滾!給老娘滾,老娘不要看到你這張死人臉!」
宗廉臉更黑了,其實他臉色鐵青並不是因為周香香,而是在氣他自己。
剛才他明明很氣憤想把她丟在那裡,憑她的實力行走在地宮中根本沒問題,而且她身邊還有禍斗,他心中明明更擔心蔚然,可剛走出去沒幾步,他的腳怎麼也邁不動了,眼前全是周香香那張委屈到要哭的小臉。
或許她真的沒騙他?
轉身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就算她是騙他的,他也會回去,只是他搞不明白自己明明被這個女人氣的想殺人,卻還是忍不住要向她妥協。
「不是腳痛麼?還有力氣踢人?」宗廉放開她的手,一把抓住她亂踢的蹄子。
「你眼瞎啊,這隻腳斷了!」
周香香衝著宗廉吼,眼淚又滾了出來,見他回來了心裡頭又開心的想笑。
她是那種心裡頭藏不住事的人,高興難過都會表現在臉上,所以現在她是又想哭又想笑,沒辦法只好縮回一隻腳捲曲著,將臉埋在膝蓋上。
宗廉輕輕抓起她那隻受傷的腳,她真瘦,腳踝細細的。
怕進山之後冷,周香香中長衫下面穿了條打底褲,打底褲是緊身的,宗廉剛抬起她的腳就發現她小腿腫得老高,就算骨頭沒斷肯定也是嚴重的肌肉損傷了。
他不是第一次觸碰自己的身體了,這次香香卻有些緊張,趕緊說道,「我包里有跌打損傷的膏藥,你給我貼一個!」
「嗯。」
宗廉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竟破天荒的溫柔起來,小心翼翼的撕開她褲管,她白嫩的小腿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他忍不住眼神微凝,竟然隱隱有點心痛。
給香香貼上膏藥之後,宗廉本想扶著她起來的,但想到她這隻腳幾天前才骨裂了,乾脆俯身把她抱起來。
周香香沒想到他會突然抱自己,驚呼,「你想幹什麼?」
「別亂動,否則讓妳自己走!」
「哦。」
周香香雙頰滾燙,趕緊把臉埋的很低,小手抓著宗廉的西裝癟癟嘴。
宗廉也是尋著我留下的血跡,很快就找到戚蔚然他們了,把剛才在外室遇到巨蛇的情況給戚蔚然說了,戚蔚然黑著臉看向鬼見愁,「這就是你說我們出不去的原因?」
